侯晋康说。
“少族长,如你所料,挑拨事端的人果然趁着你露面的机会出现了,不过我也没有找到他,我在四周搜寻了一圈,也始终没有找到他的踪迹。场间听到的那两声声音,也不知是不是他本人所为,很可能是从千里之外传声过来的。”
“瑾儿那有什么消息吗?”
“这几天我让她暗中走访了很多地方,查找流言的来源,但发现不论是哪里的人,都只是听说了那一句传言,谁也不知道最初是从哪传来的。瑾儿再三查找下,还是一无所获。最终只能判定,流言最初的源头,应当不在这凌空城内,而是在更远的地方。”
“看来藏在暗中的人,倒是足够狡猾。”
“可惜我忙了这么久,却是徒劳无功。”夏侯彭远有些惭愧。
“那你能猜到,对方会是谁吗?”夏侯晋康站起身来,走向了窗户旁。他所在的位置,窗外正好对着府内的一片花园,可见仙鹤静静立于湖面之上,亭亭如画中仙子。这等领袖之兽,即便休息的时候,也显得如此卓尔不群。
“很难,因为太多的人可以被怀疑。”夏侯彭远稍作沉思后,摇了摇头。
“是啊,因为无论对谁来说,将这一把火烧到我们身上,都有百利而无一害。别的不说,只是这样,我们就不可能去收回盛宁祥的那一处土地了。因为现在我们一旦这么做了,在别人眼中,就是不打自招。”夏侯晋康冷冷说。
曹鸣锐死了,盛宁祥再无支柱,对于大陆上的各方势力来说,都是凭空出现了一大块的肥肉,怎有不抢夺之理。而星耀族陷入了这等麻烦中,各方掣肘下,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参与到这瓜分行动中。
“但现在我们还看不出,谁获利最大。”夏侯彭远顺着这个思路说了下去:“曹鸣锐毕竟刚刚死,而且死的十分蹊跷,谁也不敢现在就把手伸到盛宁祥中试图分一杯羹,所有人都显得小心翼翼,这样我们也看不出,谁得到了最大的利益。”
夏侯彭远强调了两次“最大的利益”。
因为对于星耀族来说,最后谁得到了最大的利益,那个人就最有可能是朝他们泼脏水的人!
“你是这么想的吗?”夏侯晋康听闻夏侯彭远的话,倒是转过身来有些奇异地说,像是他之前从没想过这个思路。
“那......”夏侯彭远有些不解。
“现在谁还在凌空城?”夏侯晋康走回了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后说,“我是指参加了拍卖会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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