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曲直,也好让大家一起评价一下。”曹鸣锐立刻想到了什么,仍旧不动声色地道。正在此刻他不知从何处重新拿出一枚金色的扳指戴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轻轻转动着。
“我的弟子,吕成祥的死,和你有关吧。”常锟冷冷说道,摄人的气息使周围的空气愈发阴冷起来。“不久之前,我这个弟子失踪了。等到我再找到他时,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当时我觉得蹊跷,就一直在调查,后来我才知道,害死他的罪魁祸首就是你曹鸣锐!曹老鬼,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是指他么?”曹鸣锐似不慌不忙,缓缓说道:“你这个弟子,心术不正,仗着是你刺血门的人为非作歹,在皇极大陆上不仅横行霸道,还动念要偷窃人家皇极城至宝。老夫我正好路过那里,一时看不顺眼,就顺便出手替人家擒获了他,还人家一个公道安宁。常门主,这样的弟子你也要护短,不惜冒着天下道义之讥也要维护这等孽徒,倒是令我等都十分诧异。相比较你来找老夫要讨个公道,你更应该检讨下自己是否教导无方吧。”
听着二人一问一答,周围人渐渐都有些明白了。不过忍不住的议论中,大多人还是倾向曹鸣锐,提及常锟时,要么说他“无理取闹”,要么说“教导无方”。连夏侯晋康也忍不住转过头,看着常锟微微带着些不解。如果真的按照二人这般所说,那么常锟无论如何也是不占理的。不过他也不会相信曹鸣锐的一面之词,所以夏侯晋康的不解,只是在猜测常锟接下来的话语又会如何去说。
眼看四周的人十有八九的言谈都是针对自己的,常锟的脸色愈发阴厉难看,肩膀颤抖,连带着粗糙的双手、身后猩红的披风都在一起颤动不止。随之血气散发愈加狰狞凶厉。感觉到这种凶煞的气息,四周人渐渐停止了言语,不敢再多说什么。哪怕这次常锟再如何不讲理,他也是刺血门的门主,怒火燃烧,都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
毕竟公理、道义,都是要实力来维护的。如果只有实力、没有道理,那么实力就是最大的道理。
“砰!”赤红光芒一闪而过,所有人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尘土弥漫、粉屑飞溅。震耳欲聋的声音中,砖铺的地面上一道沟壑被横劈而出,深不见底,让所有围观的人心惊肉跳。常锟的右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刀,刀身颇宽,样式奇特,颜色从刀刃的鲜红向着刀脊渐变加深,化为深红直至最后的黑色,仿佛血液在其上不断流转爬动。常锟生性喜爱至宝,护身的法宝不知道收藏过多少,但自己的武器自始至终都没有换过,就是这一把他早年所得的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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