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护安村的人分开了。
当朝阳的第一缕光芒照射在大地上的那一刻,他们踏上了那片广阔的草原,来到了中域的大地上。
也是在那一刻,他们和司凌焯等人分道扬镳。
其实这是本来就说好的,村民们带他们离开这座山直到中域。所以现在分开,也并不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
只是这种微妙的气氛,仍旧让人感到稍稍的诧异。
护安村的人说“就此别过”,也更像一种礼帽性的回应,无论是司凌焯西峰、小呈,或者其他更多的人,看着站在原地的二人,眼神中是冷淡。之后司凌焯带着队伍转身离开,向着他们的目的地、向着他们的村庄前进,从未回头看上一眼。
瑞昭倒像有很多话想说,反复看了敖兴初几眼,充满着不舍。纠结了许久后,终究只是走上来握住了敖兴初的手,说了一句“保重”,转过头飞快跑去追赶大部队。
丁靖析没有看到雪儿,在分别得最后时刻这个小女孩却没有出现。
也许是被司凌焯强行带走了吧,毕竟他不希望自己的侄女,和丁靖析有过多的交集。
只是对雪儿来说,未必遗憾。
昨夜丁靖析送给了她礼物,算作分别的纪念。
他亲手削出来的精致木剑。
也只是木剑,没有真元的波动藏在里面,既不可能像给林毅的剑意般能抵挡高手的攻击,也没有什么“剑术法门”藏在里面,只是普普通通一把木剑。
丁靖析说过,自己不会教她剑术,就不会食言。
教单纯的女孩剑术,这种事情又过了一次,就不需要再有第二次。
站在空旷的草原边,目送着这一对人在地平线上渐行渐远。微风浮动草茎,连绵青草摇摆不定,如碧绿的波涛在跃动,视线所及,充斥着青翠耀眼的光芒。
“走吧。”敖兴初看他们已经走远,转过身对丁靖析道。
“不解释?”丁靖析说,问敖兴初难道到最后也不想和他们解释清楚这一切吗。
“我都说了,怎么能解释的清楚!”敖兴初摆了摆手笑道。“再说,你说的其实也有道理。自此之后,我和他们也都不会再见面了,这些事情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分别呢?”敖兴初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很多事情,都像这样。
明明解释过后,就能清楚的明白彼此的意思。
但我们往往,没有机会再作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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