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等,一边补充着白天紧张行路所失去的体力,一边大声而爽朗地交谈。他们都是生于一村之内,从小即彼此相识,说起话来自也没有任何顾忌。自远处,大笑声不时传来,也许过于简单粗俗,却必须承认,这也许是人世间,最为美好的时光。
一群人,简简单单、纯纯粹粹地活着,不需要对彼此警戒,也没有任何的隐藏。因为所有的重担,都可以去共同分担。
“有点意思。”看到这个,敖兴初起了性质,对丁靖析说:“那边好像很有趣,我打算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众人围坐,篝火缭绕,推杯换盏,仿佛集会,的确能引起人的兴趣,难怪敖兴初会如此热衷。
丁靖析摇了摇头,就看到敖兴初说了句“这样啊”后,直接朝着人群走了过去,也不顾忌什么混入了人群中,很容易地置身其间,开始有说有笑。丁靖析立于暗处,看着敖兴初游刃有余地混迹期间,刚开始众人对他都有所不适,反而被敖兴初的直率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所有人就都对他视作己出,也开始谈笑风生。没有去听他们具体在说一些什么,但丁靖析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所有人真的很快乐。敖兴初不仅是个好的听众,也是一个好的交谈者。无论什么话题,到了他这里均能得到良好的引导和互动。和敖兴初的交谈,的确轻松愉悦。到得后来,他已经和大多数人打成了一片,不仅和大多数人开始称兄道弟,也开始和瑞昭等一些年轻人频频拼酒。就连司凌焯的脸色也渐趋缓和,温和地看着敖兴初和同村人的交往攀谈。这一刻,虽他们只是刚刚见面,但若说敖兴初和所有人一样,自始至终生活在一起,在外人眼中怕也就是如此。
敖兴初,是个好“演员”。
别人如此坦率,是因为他们就这样坦率;敖兴初如此热切,是因为他们需要他此时热切,所以,敖兴初就“演”除了他们想要看到的一切。
只是按照敖兴初的计划,丁靖析也应该配合他一起“即兴出演”。
丁靖析确实“演”了,“演”的“视而不见”。
“那个......大......大哥哥。”稚嫩柔弱的声音,轻巧地“跳”进丁靖析的耳中,像一只好奇又怯生生的松鼠,渴望着别人的关注,又始终徘徊不敢上前。
是雪儿。
丁靖析注意到了小女孩的到来,但他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原本就没有理由去拒绝。
于是他转首看向了她,墨色的双瞳透露出一种特殊的意味,长衣的下摆随着微风不住飘动,空气多出了一丝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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