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阳脉少公子,身份的限制让他平时一直隐藏自己的情感,自己早已习以为常。可是这样的经历,似乎也不错。发泄的场合本就太少,那么就所幸趁现在全都发泄出来吧!
丁靖析的眼中,阳真献已经陷入了稍许癫狂的状态,但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用右手食指敲打着身后的树枝,让那种奇特波动变得更强,同时方圆数米的空间微微坍塌,形成一个“绝对领域”,隔绝了所有人的探查,连阳义都没有发现异样。
“后来我们爆发了和火族的战争,爷爷在一次战斗中身受重伤。他老人家本就年事已高,这一次身体状况更是每日愈下。他自己命不久矣,就把我父亲和二叔都叫到床前,问我二叔愿不愿意继承脉首之位。周围的人简直都惊呆了,他先问的是二叔不是我父亲,这意味着什么?只要当时二叔说一个‘是’字,今天的一切都会完全不同。可是在周围人的注目中,二叔他拒绝了。为了兄弟情谊,也为了阳脉的稳定,他不想和大哥争,选择了主动退出。”
阳真献不由自主地说着,丝毫没察觉异样,仿佛一开始自己就打算如此。“然后我父亲成了阳脉脉首。他的确是个‘合格’的脉首,宅心仁厚的他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爱戴。可是那有什么用?他既无定土安邦之能,又无开疆破敌之功!对景脉的欺压,他选择妥协;对下属的背叛,他选择宽恕;哪怕是其它主脉对阳脉利益的瓜分,他也选择默认!他的确是个好人,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可是那又有什么用!阳脉的人心越聚越多,阳脉的局势却越来越差!二叔对此颇为心痛,但也无法做什么,所以才来到旭日城,至少觉得保住了这里,也算是他对父亲、对阳脉还有一点功劳。对了,还有这座城,这座旭日城,还是在和火族战争后被划分给我们的。整个曦族的损失却让我们承担了最大的一份!失去了原本的主城被赶到这里,你知道这又代表着什么吗?那帮混蛋都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才会让我们来的!这里......”
“吼!”一声厉吼不合时宜地传来,夹杂着其它巨大杂乱声,轰鸣不止。就如同一颗火星掉在了滚热的沸水中,整个森林一下子都爆燃了!仿佛万兽奔腾,剧烈的嘈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其中隐约可辨的,是一些沉重的脚步声、凄厉的巨吼声、树木的倒塌声、地面的崩坏声,还有众人的怒喝与惊呼。无论曦族还是新界卫盟都十分不解,整座森林中的猛兽究竟受到了什么刺激,如此骚乱起来。
奇异的波动被猝然打断,敲击着树木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树干当中,就像一把锋利的鹰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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