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八门,运行方式也不一而足。其中一块镜面内,“丁靖析”在施展的明明就是他方才用的“洞海碧波指”,临近的另一块上,则是火族的相关招式。彼此相同的一点是,在不断的演化过程中,这些镜面的气机都在以虽然微小但却是存在的速度不断攀升,相对应的,就是镜面的体积在不断变大,连带着整块镜子,也在以肉眼难见的速度一点点长大。
镜子骤然缩小,飞向丁靖析身边,当它飞到丁靖析胸前时毫无停留,直接钻入了他的心口内。丁靖析略微呼出一口气。曦族的功法虽不如火族精妙,但两者本源有所相似,且各有所长,相互照应之间仍有所收获,这一次他也是得到颇多。低头看了看倒下的阳真献,黑暗的双瞳中没有任何情感。对方只是晕过去了,而且自己清理了他相关的记忆,醒来后他什么也不会记得,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这一切都已经可以了。
没错,他不打算杀阳真献,丁靖析是冰冷,但并不弑杀。况且此次连剑都没有用,就证明其一开始,也就没有动任何杀心。
纤细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原地,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离去的,正如一开始,阳真献没有想到丁靖析他到底是如何进入的,有始有终。
不对,无始无终。因为阳真献不会记得他了,那么这一切,也就没有发生过,何来始终?
......
“少公子!少公子!”阳真献朦胧间,似听到有人在叫他。他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在日轮塔里,而周围则围着很多曦族的侍卫。
“少公子,你怎么晕过去了?不要紧吧,是不是修炼出了什么岔子?”为首的正是阳真献的心腹,对他最是忠心耿耿,进来后看到阳真献倒在地面上,也是他最先冲到了阳真献的身边。
“岔子?应该没有。”阳真献的头脑清醒了些,内视检查了一边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有些脱力外,其他的事情倒是一点都没有,不由得也是满心疑惑。
“那就好,那就好。少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有事情想叫你,但你在塔里许久都没有回话,我们担心除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未经许可就冲了进来。一进来就发现以倒在地上,原以为有敌人袭击,但小心查看了很久,什么痕迹也没有发现。少公子,你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听他说自己没事,心腹先是松了一口气,之后有赶紧询问道。
“事情?我来到塔里修炼,之后我突破到了‘日轮’的境界,再往后就......”想到了这里,阳真献的头有些隐隐作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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