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泛起波澜。这与其说是沉稳,不如说是一种“冷”。
当万物生机勃勃之时,一切看上去都是火热的。反过来,则看上去一片冷寂。这种“冷”,在自然中代表着一切的毫无生机,对人心来说,就代表着那种多余一切,不论生也好,死也好,有利也罢,无利如何,都是一视同仁的,毫不在意。
“看来你的情况不是太好啊。”敖兴初飞到了丁靖析的身边,看到他这等“惨况”,有些吃惊。“连你的实力也......”“我不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丁靖析看向了遥远的前方,冷冷说道。
“咦?”敖兴初也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那团光芒已经渐渐消散,像战地硝烟,尘埃落定。剧烈的风从中吹出,如一个巨大的怪兽在哪里吞云吐雾。光华浮霭,如天际星云,美丽之中,还充盈着一种未知的神秘。一切散尽之后,一个人影即刻显现出来。他站立在天地之间,身材高大,气势磅礴。紫金色的光芒闪耀在周身,代表着一种神圣和至高的尊贵。脸庞之上,线条如大理石般棱角分明,体现出一种坚毅和果敢。宽阔的肩膀上,体现出一种惊人的坚固,魁梧的身影,似乎集中了诸天全部的力量。未站在他的身边,却从心底感觉到一种卑微的渺小。仅仅站立在那里,就只觉得对方如山般难以撼动。恢弘的气势,体现出一种顶天立地的雄心!
“‘血王’应华沙?”敖兴初的口气颇有些难以置信,看着丁靖析吃惊地道:“他早应该死了上千年了吧?”“并不是他本人。”丁靖析长剑回鞘,从里衣中撕下一块长长的布条,一边在手腕上的伤口缠绕一边说:“应当是他当年遗留下的一座圣像,实力还在我之上。”他似乎不想多说什么,只是阐述了简单的一些事实。飞快地绑完了手上的伤口,丁靖析活动了两下手腕,在试试是否影响活动。又将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棕色长衣外套脱下,随即扔在了风中。棕衣在空中迎风飞舞,缓慢下落,直至消失不见。丁靖析又试着活动了下身体的各个部分,舒展的身体,就像一个发条上满的机器,以便随时可以出手。光芒照耀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得老长,紧身的里衣贴附着他的身体,这时才愈发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并不高大的身材,真的十分纤细。
“我说呢,我记得从别的地方看到的,当年应华沙的身材似乎没这么高大,应当是后人的一种美化吧。”敖兴初颇带不屑的口气,又回头看了丁靖析一眼,发现对方的伤势看似不轻,但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方才放下了心,继续道:
“‘血王’当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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