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众生死亡恐惧之魂为原料才可炼成,这在新界卫盟大行其道的今天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应忏顿了顿,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施展它也需要相当一段准备时间,而且被施者自身体量越大,准备时间相应也越长。”“你用来侵蚀山脉之灵的法门,也是这个吗?”敖兴初冷冷问道。
“没错,”应忏笑了笑,继续道:“当初我准备了不知多久,才趁你不备的时候将它种在了山脉之灵的深处。而这次,我假装和你拼斗,实际上也是给我接触你的机会,在你身上种下此毒。这种血神毒唯一的好处就是:绝对成立。只要中毒,不论实力多强的人,若不懂解法,都无计可施。”说到这里,应忏的脸上露出了向往的表情,继续说道:“普天之下,除了‘化毒羽山’这一门派的毒出神入化,再也没有别的毒在其之上。”
应忏紧紧盯着敖兴初,等待着对方的反应。在他看来,这一切已经结束了,他不认为敖兴初会知道血神毒的解法。这种秘法在血族中也属于禁术,应氏之中仅他一人习得全面之法。但他发现,对方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敖兴初的脸上,真的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应忏预想中的惊恐、愤怒,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迹象。
他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但他现在,开始露出了一种表情。
笑。
看着应忏,仿佛在嘲弄对方的愚蠢的充满讽刺的笑。
应忏被对方的表情激怒了,但下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种在对方体内的血神毒,居然全部消失无踪!
如日出之后,冰雪消融,所有的一切,全都消失不见,再也无法感知!
应忏震惊地看着敖兴初,感受着对方越来越强盛的气机,这才发现局面已经全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最后手段居然被对方如此轻易的化解,而自己甚至都不知,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你的毒,只比‘化毒羽山’差吗?”敖兴初看了看对方,嗤笑道:“那你知不知道,诸族中可与‘化毒羽山’的毒相提并论的,就是龙族的‘龙息’!”
敖兴初的身体,似乎凭空拔高了一截,骨骼中发出“咔咔”爆响,似重新排列为最适合战斗的状态。龙息从他的体内喷薄而出,威震天地,诸神颤抖,重现了诸天第一族群曾傲立巅峰的雄壮气势。
何为毒?这点被所有人忽略、却让人无所适从的问题,在“化毒羽山”的心经中被完美解答——万物皆毒。在他们看来,任何事物都可以成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