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了。
……
“昨天戚将军送来捷报,南蛮最近有些动荡不安、蠢蠢欲动的心,你们觉得派谁前去南蛮比较合适?”
毕竟,能言和的话,谁又愿意开战呢?
容帝端坐在金灿灿的龙椅上,威风凛凛地朝看着下面的群臣。
一时间群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各自都有着各自的推选之人。
“皇上,老臣觉得派秦王前去最为合适不过了,这方面的问题他可是最佳人选之一。”
一位花白头发的老头上前一步,朝皇上拱手作揖道。
这位老头话音未落,就被另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抢道:“皇上,老臣觉得南安王才是最佳人选之一,带兵打仗秦王虽略胜一筹,但是政治方面他远远不及南安王殿下。”
这两位老头子是北冥国的左右丞相。
左丞相上官勤是秦王党的,右丞相宇文怀是南安王和太子党的。
太子和南安王都是皇后的儿子,南安王在别人眼里一向都是忠诚与他哥哥太子的。
朝中,秦王和南安王还有太子三人,始终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各自都怀有自己的心思。
容帝敝了一眼无动于衷、一身傲骨的秦王。
“秦王你觉得呢?”容帝冷不丁来一句。
容灏朝容帝拱手作揖道:“臣单凭皇上吩咐。”
容灏自回到皇城以来,基本就没怎么喊过容帝为‘父皇’,在朝中也是自称为‘臣’而并非‘儿臣’,语气向来也是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这么多年了,容帝也是习惯了这样的容灏了,他眼神淡然一笑而过,“那就你去吧!不日即刻启程。”
“是,臣遵旨。”
容灏冷声道。
“众位爱卿可还有事?没事就退下吧!”
“是,臣等告退。”众臣异口同声道。
走出金銮殿的南安王心有不悦地看了一眼容灏,“祝五弟马到功成。”
“多谢南安王。”容灏一脸冷淡地看着容钦,说罢就转身离去。
容钦就见不得容灏那副欠扁样儿,好似谁都欠他的一样,一张脸一直都是那么的冷冰冰的跟冰块似的。
他们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这家伙从来就没有喊过他一声‘皇兄’,甚至都没有一个笑脸过。
以前容钦从未把容灏放在心上过,觉得他不可能有什么本事,也不会成为他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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