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生摇头，「你不会这么做，你很聪明，知道自己需要盟友。而在你的考虑中，人族只怕也是第一选择！」
「所以，放下我们之间互相的试探，如何？」
秦长生笑道。
长夜生低着头，他手指捻动，似乎在思考。
……
直到很久之后，长夜生方才抬头，他看着眼前的三人，问道：
「什么样的弟子？」
秦政看向了林荒。
林荒心领神会，只在挥手间，虚空中画面闪烁，将林荒知道司徒荒坟的经历描绘了出来。
长夜生再一次的皱眉。
「他怎配成为我长夜生的弟子？」
长夜生毫不客气的道。
「领悟了死亡之道，算是不错，日后有望踏入高境神明。可我这一生还从未有过弟子。也不会想要收再多的弟子，你可明白？」
一旁的林荒皱眉，心中略有不快，「敢问阁下，一名武者能踏上巅峰，最关键的因素是什么？」
「活着！」
长夜生瞬间给出了答案。
「那么您觉得，我们与他谁能活的更久？」
「无法回答，天骄容易被针对，不过天骄之所以为天骄，总有些保命的手段！」
长夜生道。
「既然是如此，那阁下选择徒弟的标准又是什么？」
「我自己看着顺眼行不行？」
长夜生开口道。
林荒目光微微一凝，看向了秦长生，「所谓师徒，讲究的是一个缘分。既然司徒荒坟没有这个缘分，那就算了吧！」
秦长生点了点头。
「他不行，可以换一个弟子！」
长夜生道。
「人族之中，唯有司徒荒坟感悟死亡之道！」
林荒道。
「小子，你这样让我有种指腹为婚的感觉！」
长夜生道。
林荒拱了拱手，脸上有着一抹冷淡的笑容，「阁下一直以来孤身一人，收个弟子想必也不会在乎，又何必在意他的天赋高低！」
长夜生眉毛一挑，他觉得林荒说的很有道理。
反正只是一个弟子而已，就跟身上的挂件没有什么区别，无所谓。
不对……
这小子这么说，那么人族的收益在什么地方？
一定有猫腻！
可是……
长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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