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呢?
秦枫有些不解。
周围人同样也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你找死。”
“竟敢羞辱圣地首席!”
杨千煌当即就坐不住了,率先拔剑指着黄隆千怒骂道。
主辱臣死,道理是相同的。
他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被羞辱,而无动于衷。
在秦枫还思忖着背后的原因时。
忍无可忍的杨千煌,已然不顾双方实力上的差距,持剑劈砍了过去,“黄隆家狗贼,你有几条命够死的,圣地首席岂可辱。”
“一起上!”
有了正当理由,其他的执事,也是怒从心头起。
憋屈了一晚上,终于轮到他们撒气了。
黄隆千面对苍南峰执事阁的围攻,丝毫不显慌乱,只是负手站在原地,目光不屑的扫视着众人。
“犬子管教不利,还请诸位从圣地远道而来的贵客息怒。”
突然。
天边飘然落下一袭黄袍。
待那人转过身后,众人方才得知是一名两腮微白的中年男子。
与此同时。
在他落下的瞬间。
数十名苍南峰执事尽数倒飞出去,竟是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黄袍中年再一摆手,城楼轰然塌陷,但脚下的裂痕止步于秦枫的脚边。
秦枫负手而立,低头扫了眼脚下,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来。
这是来给他下马威的啊!
黄袍中年嘴上客气,实际行动却再次证明了,黄隆世家行事何其的乖张霸道。
一众苍南峰执事,身上都挂了彩,在他们从地上爬起后,纷纷目露怨恨的盯着黄袍中年。
领头的杨千煌,擦了擦嘴角渗出的鲜血,盯着那人沉声喝道:“你敢对圣地执事出手,那我也没什么顾忌了。”
说罢,他拿出腰间悬挂的腰牌,就要捏碎传信。
这可是首席大弟子才有资格携带的传信令牌,一旦捏碎,便会请来圣地主峰的执事堂远赴南郡支援。
届时,又将在南郡上演一场和稀泥,搅混水的戏码。
出手伤人者,是黄隆世家的一位长老,在圣地也有着炼丹堂外勤大长老的虚衔,属于名声好听,并未实权的哪一类。
但若只是出手教训一下某峰的执事。
他能有无数个说辞,再加上又有炼丹堂外勤大长老的头衔做支撑,外人还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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