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舟惊喜万分,立马来到院落。
寻了一处空旷处盘坐破镜,只是这一次破镜,难度比上一次乘以倍数的增加。
体内的真气霸道无比,不停在经脉中游走,好像要撑开似的。
虽然许舟极力压制,但还是以失败告终。
最后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刚一入手,白鹞鹰便发觉许舟体内的异常。
好霸道的真气!
她不由地加大输出频率,想要以自己的真气压制许舟体内颇为霸道的真气,时间一长,白鹞鹰额头上浮现一层晶莹的薄汗,那几股霸道的真气也被慢慢压制下来。
至凌晨时分,天将亮不亮,还是雾蒙蒙的时候。
白鹞鹰收回了自己的手,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步地回到自己屋子,满脸疲惫之色,好似被榨干。
许舟则是一脸轻松,刚想站起来询问,便瞧白鹞鹰已经转身回屋,把屋门关上。
悻悻而归,许舟摸了摸脑袋,看着自己的双手……
……
并未留在家中用饭,而是在路上随便买了几个包子,充饥填肚,许舟便往县衙赶去,今日还有要事。
昨夜的事情太过蹊跷,许是白鹞鹰操劳一夜,才帮助自己破镜成功,如今她累的是半句话都不想说,看来得找时间专门谢过才行。
来到县衙,许舟递上早就备好的辞呈,交给陈无德。
按照韦艄公的指示,日后便要去皇城司做事,那县衙狱卒的饭碗就要丢掉了,今日许舟是专门上交辞呈的。
陈无德拿到辞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虽然前几日许舟有意无意提到过,但陈无德当时还以为这小子是在开玩笑,眼下这年景,做什么都不如手里捧着个铁饭碗香。
虽说狱卒只是小小胥吏,不受人待见,不能大富大贵,但一辈子安稳生活有谱。
没想到,许舟竟然把这令人羡慕的铁饭碗给丢了。
“真要去那种地方?”
陈无德看向许舟,知道许舟有新的去处,也不知这小子哪里来的门路,竟然要到了一个皇城司的杂役职位。
“嗯。”许舟默然地点点头。
心里实则对韦艄公的安排吐槽的不行,他原以为韦艄公叫自己卧底,会给自己在皇城司安排个好职位呢,不说正二八斤的皇城司执事,少说也得是个文书轻松一点的,这样才好接触到皇城司的机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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