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许舟平日里安守本分,也没听说过他和徐福记有过纠缠,难道是因为钱大钟?
徐白芷没有跟陈无德解释那么多,只是说,等许舟在时再来一趟,并叫陈无德帮忙带句话,让许舟好好养伤。
二人走了,来的快去的也快。
许舟不在,那就没什么话好说。
回到街边的马车上,徐白芷瞧见青雀在偷偷抹眼泪,一时心中感慨:“你怎么会看上他呢?”
据她所知,许舟是有家室的。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朋友。”青雀怯怯地说道。
“朋友?”
“嗯……”
徐白芷笑笑,没再说什么……少女的心思是很难懂的。
……
……
天空灰茫茫一片,昨夜京城大火遮天蔽日,晚上太黑看不大清,天亮以后,灰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天空中飘落下来,细小的灰烬飘的到处都是,路上行人皆掩住口鼻,时不时还要咳嗽两声。
皇城司,一间小院子里,真气波动频繁。
屋子里,时不时传来朱雀使闷哼难受的声响,听着让人揪心不已。
“怎么样了?”
脸色苍白,胸口隐隐作痛的许舟于午时醒了过来。
他昨夜见姜红豆与人缠斗,落于颓势,不由分说地冲上去想要帮忙,但是自身实力不济,被人一掌拍昏,之后的事他就完全不清楚。
睁眼醒来便到了这里,骨折的手腕被人接好,只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休养,内伤倒是无碍,甚至仔细感觉下去,丹田中还有一股暖流正在滋养经脉。
贾盛站在台阶上,苍老的面容尽显疲态。
前不久他被镇北王许寿仁从屋中撵了出来,说他一个劲地在屋子里转悠叹息,有碍给姜红豆疗伤。
“不知道……”
贾盛只是摇摇头,略微失神。
他武功不高,堪堪七品而已,被皇帝看重,才得以任皇城司指挥使,对于这等武人伤势,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昨日,姜红豆面对魔教地藏的突然袭击,知道凭借自身实力根本不可能战胜,于是擅自使用秘法,激发体内潜能,事后便遭反噬,如今正处于生死边缘。
许寿仁凭借半步宗师之力,正在极力把姜红豆往回拉。
以往,干这活的,都是魏道。
可是魏道不久前离京,旁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寻也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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