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一旦两人一起进去了,那什么时候她能出来,都不好说。
可显然为时已晚,现在想要他分开各洗各的,怎么可能?
阮棠索性也就没有挣扎,由着他抱着自己走进了净室。
他们成亲,新房是做了改造了,但阮棠没想到,净室也做了改造。
以前,他这里的净室是分别弄了两个浴池,一个冷池,一个是热池。
但现在,两个池子并做了一个,池子上方还关上了一条条红色的纱帐,在池子的周围,还放置了可供躺着的小榻,够两人坐的座椅,还有桌案,桌案上海放着各种各样的水果,还备有酒壶酒杯。
阮棠看着这一些布置,心头上忽然涌上了一些不大好的念头。
只是这些念头她还未让某人给她解答,她就被他放了下来,但她脚步都未站稳,就被某人给抵到了旁边的屏风处,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吻袭来。
阮棠微微挣扎了一下,但到底是放弃了。
她是想说,能否等她卸了口脂再亲?显然这个人已然等不及了,她即便说了,也是白说,既如此,索性就随他吧。
她的手也攀上的肩,跟着他的节奏,回应着他。
感觉到她的顺从,楚穆本来扣在她后脑勺的手也轻轻往下,而后落在她的脊背处,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
他吻得急切,又炽烈深沉,阮棠亦回应地热烈。
即便两人都已然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夜不同,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也是正是因为此,两人好似都比往常要更加疯狂些。
没一会儿,阮棠身上的嫁衣就已然跟她的呼吸一般凌乱了。
当他将最后一个扣子解下,华贵且繁重的嫁衣上面绣着的各种各样的宝石便碰撞出声音来,衣服也在下一刻便应声堆砌在她脚下。
身上只剩薄透的中衣,即便两人已然吻得火热,她身子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楚穆揽住她的腰身,将她紧紧地扣进自己的怀里,而唇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被他紧紧地扣着腰,阮棠起伏的柔软不可避免地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她能感觉到来自他的滚烫和他急切呼吸的不断的起伏,还有砰砰作乱的心跳。
她攀着他的肩,撵着他身上的红色吉服,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声嘤咛。
腰间的一衣带松了,衣襟微敞,又被他的手轻轻一推,很快便滑落肩头,轻轻挽在她的臂弯间。
他的唇移到她的嘴角、脖颈、肩头、锁骨,而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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