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荷乾坤之德;涓埃其报,仰酬海岳之恩”,奉承汤上了一碗又一碗,背地里却是寇边犯界不止;哪怕是对于名义上的臣子礼数,也是阳奉阴违,推委逃避。象有一次宋朝使者来到交趾宣读皇帝诏书,“(黎)桓受诏不拜,言近岁与寇接战,坠马伤足故也。”被腐儒思想熏坏了脑筋的宋朝帝王尽管对“南荒小国”一再客气礼让,还是免不了遭受“走狗不走,反咬一口”之痛。李朝第四代国主李仁宗李乾德突然出兵8万侵入宋境,连陷钦州、廉州、邕州,杀死边民守卒10万人,毁城掠物而去。宋朝受此大辱,自然发兵报复。次年宋军反击,攻入交趾,战役打得相当艰苦,宋军虽然在富良江击败交趾军,但自己也伤亡严重。李乾德已经坐立不安了,但是比他更加惊慌的却是宋廷中那些腐儒酸臣,官僚们沸反盈天,哓哓不休地说交趾乃“瘴海穷山,蛟虺雾毒之渊薮,飞茑堕于弱水,浪泊瘟风所作生。其间殆非人境。虽尽得之,顾何益于天下!”宋朝皇帝本就苟安怯战,当听了“心若圣德日新,远人自然入贡,外国自然来降”的腐儒滥词后,立刻罢战撤兵,改用“招安”之法,在给李仁宗的诏书中自欺欺人地说“乾德幼稚,政非己出,造廷之日,待遇如初,朕言不爽,逖听毋惑。……已戒使臣,具宣恩旨,暴政横赋,即为蠲除,益我一方,永为乐土。”其结果是中国徒呈口舌之能,而交趾占尽便宜之实。交趾君臣利用宋朝执政者为腐儒意识毒化,对边境问题认识不清、重视不够的失误,逐步向北推进,一路一州加以侵占,既使是对小到一村一寨的地方也绝不放过。这一次陈国峻发兵北进,深入宋境二百余里,可谓为交趾历朝之最。
陈国峻之所以敢为此,是趁宋元交战之机。为了防备北元的随时南下,宋军主力一直集结于北方,南疆兵力空虚,是以陈国峻才敢果断发兵袭宋,夺占其地。而宋军如果反击,很可能水陆并进,陆路自广西入境,而水路则由白藤江进攻升龙。白藤江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陈国峻在白藤江已有布置,但宋军来得如此之快,还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宋越边境内处处沼泽毒蛇,丛林密布,环境凶险恶劣,难以通过,从此进军极为耗费时日。水路虽然较陆路迅捷,但海上风暴变幻莫测,更为凶险,自宋越交兵以来,宋之水师从未现身于越境,是以陈国峻并不担心,当然必要的防御措施还是有的,毕竟历史上白藤江有名的大战就有两次。
“想不到宋人之中也有敢为钓者之人。”鱼竿隐隐震动起来,陈国峻眼中有利光闪过,他一抖手腕,将整根鱼竿拔了起来,他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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