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都以半价典压给临安的散户。零散的商户虽然不成气候,但是他们聚集起来,本金却是惊人的数字。以朱国晋豪阔的名声,加上半价典压的好价码,散户们纷纷动心。于是只在十日之间,朱国晋就将所有的产业典压出去,约定来年以三分利息赎回。同时临安城所有的现金和金玉都汇集到了朱国晋的手中,他亲自带着这笔现金和珠玉,雇佣一队快船沿着海岸南下。
众所周知,海路风高浪急,不知多少船队曾经葬身海底。但是朱国晋坚持要从海上南行,因为那条航线在风势好的时候更快。他只要夺取邕州的林场,其他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那一路行得极为艰险,七艘大船组成的船队到达邕州的时候,仅仅剩下三艘,金玉也损失了三成之多。据说在海上遭遇风暴的时候,朱国晋赤着上身,亲自带着门客们和水手一起顶着狂风暴雨降帆操舟,连续两日三夜都不下甲板。看似文弱的公子身上有股野性,令水手们都惊叹不已,于是整个船队都听从他的号令,仅仅用了二十三天,就在邕州靠岸。朱国晋不眠不休,带着成箱的金玉在城里购买来年的木材,只要手持林场地契钱来的人,朱国晋当场现金交易,气概夺人。这种出手邕州的客商哪里见过,朱国晋名声大震,短短三日,他所带的金玉都变作了成箱的单据,而来出售木材的商户还是源源不绝。朱国晋没有了现金,但是他已经在邕州建立了信誉,他手书的欠条一样的有效,交割的单据还是雪片一样向他手中汇集。
等到七日之后冒烨的使者带着大车登上邕州的土地时,他们惊恐的发现邕州来年的所有木材都已经是朱国晋的了。那时朱国晋正坐在一处刚买来的府邸中饮酒,从容不迫的说这笔豪赌一年之内就能收回利润。
确实如他所料,当他掌握了岭南的木材。冒烨就彻底落在了下风,这个主意本是他想出来的,但是有如一把双刃剑,可以伤到朱国晋,也能伤到他自己。冒烨的林场无法低档来自岭南的木材狂流,仅仅一年间,曾经富甲江南的冒烨不得不将全部的林场出售给朱国晋,还背上了无数的欠债。
朱国晋看他木然的递上林场的地契,也长叹一声,仿佛这声叹息已经压抑了整整一年。
“只差一线,”朱国晋说,“在这里奉上地契的就是我而不是你了。”
朱国晋倒也并不为难冒烨,他将林场两成的资产划到了冒烨的名下,令冒烨为他打理,冒烨从此就成了朱国晋林场的大管事。当时有人劝朱国晋说冒烨聪明诡诈,让他掌握大权,将来可能暗地里作怪。不过朱国晋却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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