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的匈奴白卢王在与汉军的战斗中失利,他想率部投降汉朝,不料消息走漏,他被另一个匈奴藩王呼揭王杀害,并且抢走了他的祭天用的金牛。他的部众因拒绝成为呼揭王的臣民而一起投湖自杀。从此以后,白水湖里就出现了奇怪的现象,每天晚上湖中就隐隐约约传出唱歌和演奏乐器的声音,歌声非常凄凉。
白水湖这弥足珍贵的沙生植被带西边是波登吉兰沙漠,东面为托尔特沙漠。
它们同样的浩瀚无际,同样地侵蚀着人类的家园。
从现在的地图上就可以看到这两座沙漠的惊人面积。一些专家研究了白水湖几千年来的历史变迁,认为它的命运与饮马河的命运休戚相关。
和过去的白水湖一样,在上个世纪30年代,这里以水草丰秀著称于世。随后,西泽和东泽便先后干涸了。直到2002年随着饮马河水的注入,东泽才逐渐恢复。历史常以惊人相似的面孔反复出现。2007年底,为了防止沙漠化扩大,当地政府主导的饮马河流域生态的综合治理拉开了帷幕。2010年,饮马河水首次注入白水湖,形成了4平方公里的湖面,从此每年都有计划地向白水湖下泻生态用水,2011年形成水面12平方公里,2012年形成水面16平方公里,艰难地阻挡着波登吉兰沙漠和托尔特沙漠的“握手”。
想到这里的人们为了恢复被破坏的生态而做的努力,孙珲禁不住暗暗感叹。
“这里的沙漠中有很多历史古迹,”肖甜甜说道,“我上次来还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疑似匈奴王的墓,因为急着找水源,也没多关注,只记下了大概的方位,后来又去了一趟,结果到了地方,发现那里已经给沙子埋掉了,根本没法找,只好放弃了。”
“匈奴王的墓?甜甜,你就没在里面顺便发现点啥好东西?”爱好收藏的孙珲的的眼睛亮了一下。
“里面好东西真是不少呢,以金银器居多,还有不少珠宝玉器,可当时我们都渴疯了,只想着找水,没力气拿,我只拿了一个不大的金牌子,回来后给了卫慕衡了,也不知道他给弄哪去了。也就是从这个牌子上的猛虎斗怪兽图案我才推断出这个墓可能是匈奴的一个王的墓,因为这种牌子只有王侯之类的贵族才能戴。”肖甜甜答道。
“哎呀,真是可惜,多好的机会。”孙珲惋惜道,“甜甜你有空时把那个墓的方位告诉我,等这次任务完成后我们瞅空再来一趟,看能不能找到捞一把,说不定能找到那个什么金水牛呢。”
“你俩还是省省吧。”叶楚楚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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