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称想“谒见”一下大宋朝的护国上仙,张叔夜则答以孙珲已然休息,任何人不能打扰。
见张叔夜如此说,完颜宗贤也就不再问了,而是将话题转到和谈上来。
完颜宗贤先是向张叔夜打听了一下完颜宗翰的情况,张叔夜不由得愕然,他告诉完颜宗贤他已经放了完颜宗翰回太原城传话,完颜宗贤见张叔夜神情不似作伪骗他,不由得奇怪完颜宗翰去了哪里。
他并不知道,曾是一军主将的完颜宗翰,已然身在千里之外。
“水……”
完颜宗翰那干燥开裂的嘴唇中吐出喃喃不清的话语,原本白皙的面庞也因失血而变得枯黄。往昔风采照人的一代名将,此刻却在高烧昏迷中挣扎着。
其余的人心事重重地坐在营帐中,等候外面已经肆虐了三天三夜的沙尘暴过去。
在这千里戈壁中,这顶小小的帐篷如同一叶无助的孤舟,不停地被风沙戏弄着。
整片天空都是灰蒙蒙的,大捧大捧的沙子被狂风不住泼撒到帐篷上。完颜宗翰的次子完颜斜保不得不每隔一小会儿就捅捅帐篷顶,把堆积在帐篷顶上的沙子弹开,否则要不了多久这顶帐篷就会被压塌。
“我们必须在后天晚上之前渡过沙河。”完颜斜保烦躁地在帐篷中走来走去。
“那么你最好祈祷这场沙尘暴赶紧停下来。”帐篷角落里,都统蒲罕慢条斯理地用一方白纱擦拭着自己的佩刀。
他对着油灯的光亮仔细地审视刀锋上的几个微小缺口,一股淡淡的遗憾升上心头。即使是锋锐的宝刀,经历了接连数日的拼杀,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折损。
刀犹如此,人何以堪?他们这一行数人早已困顿疲惫,如果不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所坚持的信念,恐怕在很久以前就倒下去了。
蒲罕将刀收回鞘中,长长呼出一口气,说道:“你去睡吧。轮到我来接你的班值哨。”
完颜斜保紧锁眉头,走到帐篷的另一边,解开自己的行囊,把毡毯铺开。
他坐下的动作惊动了在一旁闭目养神的人。高庆逸把自己紧紧裹在厚实的紫色披风内,微微睁开眼睛,瞄了完颜斜保一眼。
“抱歉,打扰你思考了么?”
“你们吵得很。我哪里能思考。”高庆逸咕哝了几句,继续闭上眼。他是辽国降人,一个很有谋略的人,熟悉这里的一切,正是有他做向导,他们这一行人才勉勉强强地绕过沙河中的乱流,走到这里。
此处是一小片平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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