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在反复说着同一个词:“雄鹰!雄鹰!雄鹰!雄鹰!”
“我发报啦,”特拉夫金说,“奔马,奔马。”远方的电台沉默了一会,通知说,它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蝗虫很多,非常多,”特拉夫金反复的说,“刚到的。”
远方的电台明白了,并且像回声似的重复道:“蝗虫很多,非常多。明白,明白。”
大家都很高兴。跨过这样的前沿,又跨过德军云集的森林,然后接通无线电.把这些德军的情况告诉自己人,可以说成功的完成了侦察任务。
孙珲注意到特拉夫金—次又一次地注视着大家的脸孔。他们已经不是部下,而是相依为命的同志,作为指挥员的他感觉他们已经不是跟他有所区别的旁人,而是自己躯体的一部分。如果说在要塞驻地时他还能赋予他们一项权利,让他们过各自的生活和保持自己的嗜好的话,那么,在这里,在这孤单无助的敌人阵地上,他们和他却构成一个整体了。
孙珲理解这样的感觉,他和女孩子们,现在也是一个整体。
托尔特金决定按照预定的计划,向一个位于铁路和公路交叉处的居民点继续行进。白天行进虽然危险,但可以远离村庄和交通要道,沿着沼泽地和森林走去。德国人通常都避开这类地方。
可是侦察兵们刚到达小树林的西部边缘,立刻看见一支德国部队顺着泥泞的便道走来。这些德国人穿的不是灰色的军服,却是黑色的,领头的军官一副夹鼻眼镜威严地闪闪发光。
“这是……党卫军!”谢苗诺夫轻声说。
这支党卫军部队后面跟着一个轴重队,其中包括十几辆装得满满的大马车。
侦察兵们钻入一片离得最近的森林,发现地上有新鲜的履带痕迹,于是小心地跟踪前进,到达一块林间空地,空地周边停放着12辆经过伪装的履带式装甲运输车。履带上的新鲜尘土,证明这批车辆开到不久。从德国人的行动也可以看出这一点,他们在森林中闹哄哄地来回奔跑,架帐篷、锯树木,砍下枝杈当柴火——一句话,他们所做的一切,正是人们新到一个地方时要做的。
侦察兵们爬行着离开了这块危险的空地,从右边远远地绕过它,但是这时他们又碰见了一处德国兵营,其中停满了装载炮弹的卡车。
森林里的雪地上胡乱扔着一些空的烟盒、罐头和瓶子,以及用哥特字体排印的破报纸。林中有许多指示牌,必须等到天黑,白日前进是不可能的,因为周围尽是叫喊着、酣睡着、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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