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遥远。他们一心一意打仗,不知道战争还要拖延多久。打仗成了他们的日常生活,这个侦察排变成他们唯一的家庭了。
这可以说是一个奇异的家庭,它的成员享受共同生活并不太久。有的进了医院,还有的走得更远,走到那人人一去不复还的地方去了。这个家庭有过一段代代相传的、短促然而光辉的历史。某些人还记得谢苗诺夫初来侦察排的情形。他长期没参加工作,因为老手们谁也下不了决心带他。固然,这个西伯利亚人的强大体力是一大优点:如果必要,他甚至可以轻松自如地拦腰抱住两个人,把他们活活箍死。不过谢苗诺夫太硕大和笨重,侦察兵都害怕:万一他牺牲了或者挂了花,可怎么办呢?你试试从炮火中去抢救他吧。他也恳求过他们,还赌咒发誓说,要是他挂了花,他自己管保能爬回来。要是牺牲了呢:“见你们的鬼,把我丢下就是,德国人还能拿一个死人怎么样!”可是他的恳求和誓言毫无效果。直到不久前,新的指挥员托尔特金中尉来他们这里接替负伤的卡诺加列夫中尉时,情况才改变了。
托尔特金第一次出去侦察就把谢苗诺夫带在身边。这“大块头”那么敏捷地一把搂住一个又高又壮的德国人,让其余的侦察兵连赞叹一声都来不及。他神速地、悄悄地行动着,活像一只大猫。连托尔特金也难以相信,在谢苗诺夫的防雨斗篷里挣扎着的,竟然是个给闷得半死的德国人——整整一个月来全师所梦想的“舌头”。
第二次,谢苗诺夫又跟马尔科中士合力抓到一名德军上尉,当时马尔科夫腿部挂了花,谢苗诺夫只好把那个德国人和马尔科夫一起拖回来,他细心地使同志和敌人彼此紧挨着,又生怕让两人受到同等程度的伤害。
孙珲知道,经验丰富的侦察兵们立功的故事,是夜间长谈的主要话题,这些故事触发着新兵的想象力,使他们对自己的职业的特殊性怀有一种自豪感。
舒舒服服的抽过德国香烟之后,彼什科夫向孙珲表示希望见一见“521”车组的其他成员,结果没等孙珲回答,便立刻给托尔特金中尉否决了,“小心那些姑娘用冲锋枪把你打得稀烂。”托尔特金说道,“我们以后还需要坦克手们的帮助呢,你还是少打她们的主意。”
“我只不过是想看看她们而已,又不会真动手。”彼什科夫抗议道。
“你上次还说,你剥光一个强壮的乌克兰姑娘,只用了五分钟。”谢苗诺夫笑着揭他的老底,听得孙珲一阵恶寒,“你说这是你的拿手戏。”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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