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坚持。不过是向敌人射击,如此而已。
来到左翼以后,乌兰诺拉索夫什么中士也没找到:楼房的一角在徐徐燃烧,懒洋洋地从浓烟里吐着火舌,而在围墙跟前趴着几个暴露身体的战士和两个带“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的边防战士。
“为什么不救火?”乌兰诺拉索夫怒冲冲地问道。
谁也没有回答他。他们都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带一个高大水塔的大门。乌兰诺拉索夫明白了自己的命令不合时宜,便向机枪手打听中士在什么地方。年岁大的那个把头一甩:“在那儿。”
一个身材不高的人俯伏在地上,穿一双破靴子的两只脚撇得很开。他那黑乎乎的脑袋,其前额紧靠在步枪的瞄准尺上。当乌兰诺拉索夫摇了摇他的肩膀时,他的头沉重地晃了一下。
“中士同志……”
“他已经死了。”一个边防战士说。
乌兰诺拉索夫立即缩回了手,惶惑地环顾了一下,但此刻谁也没有去注意他。他想要死者手里的那支步枪,可他不愿再去触及死者,于是就抓住枪柄往外拉,但是死者依然紧紧握住了它,乌兰诺拉索夫不停地拉着,而死者那黑乎乎的圆脑袋木然地抖动着,额头直碰瞄准尺。
“他们又在跑,”有人说了一句,“这是五十三团的小伙子们。”
“是乐队的,”第二个人说,“他们的兵营在那里,在大门顶上……”
俱乐部方向响起了几排短促的干巴巴的射击声。乌兰诺拉索夫弄不清这是往哪儿打的枪,但他立即卧倒在死者中士身旁,继续从他僵硬的手中使劲拉那支三线步枪。死者一度紧抓不放,但是后来他那僵硬的手指突然松开了,乌兰诺拉索夫把枪抓到手以后,头也不回地向围墙稍远处的一角爬去。
大门附近,有几个战士在东奔西突。有一个手中拿着一把擦得锃亮的号,它时不时闪烁出太阳的耀眼的反光。德国人的枪声稀疏零落,这些乐队的小伙子们时而卧倒,时而跃起,继续辗转前进。马厩附近,马在挣扎,发出了剧烈的响鼻声,乌兰诺拉索夫更多是在眺望它们,当他重新把视线移向大门方向时,乐队的小伙子们已经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太阳的光芒也被带走了。
就在这时,一辆德国坦克的身影出现了。
“是德国人的坦克!”有人惊慌的喊道,“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乌兰诺拉索夫气往上冲,他作为一个初上战场的见习军官,可以说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敌人坦克(以前只在照片和图片上看过),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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