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破，看破。
余念的目光透过衣物直接看到了本质，那两团高耸让他体内刚平息的气血，又崩腾起来。
余念的鼻尖顿时变得痒痒起来，快要流鼻血了。
吓得他赶紧闭眼，深吸了好几口气。
等到六芒星铜镜上代表‘堪破’的神秘符文，彻底平静之后，这才敢睁开双眼。
“你怎么了，余念？”
睁开双眼，便看见白衣竹那精致小脸上的疑惑。
余念尴尬的轻咳两声，“看你好看啊，目光都移不开了。”
“呸，你什么时候这么油嘴滑舌了。”白衣竹翻了个白眼。
余念开了两个玩笑之后，才把这气氛给搪塞过去。
白衣竹美目流转，瞪了余念一眼，没有说话。
她的小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绯红，看上去有些娇羞。
先前，被余念看了一眼之后，白衣竹心底再次浮现了那种被人看透的感觉，仿佛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摆设一般，很是古怪。
上次出现这情况，也是面对余念的时候。
这让白衣竹一个豆蔻年华的姑娘，虽有些大大咧咧，也感到害羞。
“这小子身上有古怪，再敢用那种目光看我就打死他，哼！”白衣竹内心冷哼一声，再次瞪了余念一眼。
余念挠了挠头，看着柳园几人的背影：“她们已经回寒山宗了，你不跟着一起么？”
“如果再出现一个大妖，我们就真的逃不掉了！”
余念心里有些后怕，这丑陋怪鱼实在诡异又可怕，实力太强。如果不是自己有铜镜，恐怕真的会被上万游鱼吞噬……
白衣竹此时猛地安静下来，看着余念，目中带着歉意。
“青峰山的覆灭，对不起。”她的目中带着真挚：“我当时想去青峰山救援的，却被宗门长老禁足……”
白衣竹话说到一半，余念便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愧疚，此事非一人之过，无人救援之事是皇朝的意思，你们宗门之间想必也是将我青峰山人当做妖族的祭品了…”余念的面色沉静，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捉摸。
而后看着白衣竹笑道：“幸亏你没来，不然会出事的。”
当时可是数十个大妖齐出，还有枯骨妖王那种存在，远超今日的凶险。
但凡再来一次，余念都不敢保证自己能成功逃走。
“可是…”
白衣竹还想说话，却见到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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