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几个学生过去，才可以得到云烟的一点指点。
现在，云烟竟然主动要教凌小蛮？
“凭什么！”
李芝颖红了眼！
“哪怕是我这个元阳城第一，你也只是教过我几次，凭什么直接收他做学生！”
云烟嗤笑一声，看了一眼李芝颖道：“我想教谁就教谁，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李芝颖忽然又沉默了下去。
是啊，自己只是这小小元阳城的第一。
在百万里的九天大陆之内，元阳城这样的小城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哪里有权利去管九天大陆第一天才的事情？
“不用管这些人，我们走。”
云烟带着凌小蛮，直接离开。
凌小蛮从头到尾都有些懵。
“你为什么收我？”
“你猜。”云烟盈盈一笑。
凌小蛮摇头：“猜不着。”
云烟叹了口气，幽幽道：“白教了你五天。”
凌小蛮一瞬间反应了过来：“你是云神？”
云烟笑着点头。
凌小蛮更加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一个底层的贱民，要不是因为被张老头收留，恐怕早就饿死了。”
云烟道：“我认识凌风。”
六年了，凌小蛮第一次听外人说起凌风。
一时间，从小流浪的那些记忆全都浮现了出来。
凌小蛮是罪血后人，父母在被人追杀，为了让他们活着，所以从小就被丢在元阳城流浪。
他想起城隍庙里，凌风要来了一个馒头，给他掰了大半；想起抓到鱼，他吃肉，凌风只是吸吮一下骨头；想起那个大雪封山的晚上，凌风为了护着他，被雪狼咬掉了一条手臂……
凌小蛮的眼眶逐渐湿润，问道：“我哥哥还好吗？”
云烟帮他抹干眼泪道：“不知道，我已经一年没有见他了，希望他还好。”
凌小蛮又问：“那你是我什么人？嫂子？”
平日里高冷的云烟，这时候竟然红了脸，摆弄着凌小蛮的脑袋，傻笑道：“对对对，以后就这样叫我。”
凌小蛮多精明啊，瞬间明白了过来，云烟是看上凌风了，但是两人关系并没有多大。
“走，嫂子带你去办理手续。”
云烟笑嘻嘻的，带凌小蛮前往学院的资料处。
一边走，一边教育凌小蛮：“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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