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是说,按照你的解读,塔罗牌是在提醒我们,布鲁克教授并没有出发去寻找那个地点,同时,这件事情当中包含着一个分道扬镳的情况,以及我们把这件事情想的太严重了,对么?”阿黛尔总结了一下。
“可以这么说。”亚当斯点点头。
“你以前遇到过这种牌面矛盾的情况么?”阿黛尔看着那三张新抽出来牌,问道。
亚当斯点点头,但又摇摇头。
在阿黛尔和韦洛教授不解的目光中,他开口解释道,“我以前遇见过很多次牌面矛盾的情况,但是后来的事实无一不证明,牌面并不矛盾,只是我没有理解正确。”
“比如说呢?”韦洛教授问道。
“比如说我有一次赌球,给双方球员抽到了正位宝剑七和正位的宝剑四。”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宝剑七通常代表着欺骗和自作聪明;宝剑四则代表着什么都没做,那一张牌上画了一个躺着睡觉的人。”
“那应该是宝剑七的队伍进球了吧?”韦洛教授猜测道。
“你说的没错。”亚当斯有些无奈地说,“躺着睡觉的人肯定象征了没有进球,我也是这么想的。”
“难道不是么?”韦洛教授惊讶地问。
亚当斯摇摇头,“你说的没错,宝剑七确实进球了,宝剑四一个球都没进——但是谁能想到呢,宝剑七确实进球了,只是他们的主将把球踢进了自家的球门!”
“可见很多时候牌没有错,只是我还没有理解正确。”
在韦洛教授和亚当斯探讨的时候,阿黛尔又在房间里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
“你们看这个东西,是什么?”她举起手中的一个小玩意,“看起来好像损坏了。”
“噢,这个啊!”韦洛教授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一个可以用来定位和追踪的特殊物品。”他接过阿黛尔手中的金属机器,“这个坏得不算太严重,应该能修好。”
“定位和追踪?”亚当斯有些不太理解。
“就像猎犬,你们知道吧,给猎犬闻一闻目标对象的一些东西,猎犬就会带着你找到对方。”
“所以这个机器也许要媒介才能启动么?”阿黛尔问道。
“是的。”韦洛教授在那个仪器上拨弄了一会儿,有些沮丧地宣布道,“这里面本应该放着媒介的,但是不知道谁把它拿走了。”
阿黛尔提醒道,“这没关系,如果它还可以被修好的话,我们放里面放点布鲁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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