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一脚踢裂椅子,怒不可遏。
“老大,那三哥那边的厂子怎么办,拐来的人准备运出去,现在警方卡的这么严,万一被抓……”
侯金山金刚怒目:“你怕什么,老鼠胆子,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还混什么混,直接回家带孩子去。”
“没有没有。”手下有苦难言,如果是平时他还敢说两句,但对上老大嗜血的目光,他不敢这个时候触霉头:“老大,光哥怎么处理。”
侯金山露出噬人的笑容:“很久没有练手了,他正合适。”
光哥是之前跟他抢地盘的人,但现在光哥败北,结局想当然不会好了。
苏江柳那边,暂时就被他给放下,没有去找她的麻烦。
被抓的光哥就惨了,单方面被殴打,浑身是血,都快看不出人样,半死不活。
这些在暗处发生的事,没有人知道,晚上下班之后,闫华珍等着孟世和。
他回家的路必然经过霍家门口。
“孟哥,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小闫?什么事,你说。”
“今天我和江柳去吃饭的时候,碰到侯金山,听他的意思,你和他之间还有点恩怨?”
孟世和严肃:“他又去找江柳了?”
愧疚道:“抱歉,给江柳带来麻烦了,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
“也不是你的错,孟哥你也是想帮江柳。”闫华珍见状说不出责怪的话,却又担心,忍不住道:“孟哥,你怎么会和那样的人有牵扯。”
怎么看怎么不像。
“小时候认识的朋友。”孟世和没有透露太多。
他是遗腹子,从小就靠着母亲养大,为了养家,他曾经在道上混过,侯金山就是那时候的朋友,好哥们,有过过命之交。
只是他运气好,偶然一次救过被下药差点死了的杨厂长,从此他得到了资助,有了另一条路可选择,两个人就此分道扬镳。
再回来时,侯金山已经是县城的一霸,而他成了陶瓷厂的工人。
他去找过侯金山,但侯金山没有出来见过他,一年多以来,两个人都没有见过面,那次在陶瓷厂还是第一次。
他的变化太惊人。
闫华珍见状也不好多问:“算了,孟哥,他那种人跟他说话根本就没用,你也别放在心上,他要找江柳的麻烦,也不是因为你。”
孟世和跟闫华珍没说什么,但转头回家说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儿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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