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可是聂如滢的话,包括儿子调查来的关于聂如意的一切,都无法不让他怀疑。
“聂如意,你的母亲承认自己谋害如瑾,而你的姐姐却说是你出的主意,是你给的毒药,是诬告,还是确有其事?”
“回皇上,北胤朝律法有规定,药铺不得随意售卖剧毒药物,若有出售,必须登记在册。
臣女当年只有九岁,一个九岁的孩子去买毒药,恐怕正常人都不会卖给臣女。
假设臣女委托丫鬟去买药,药铺也应该有登记才对,皇上可以派人去各大药铺调查五年前的售药记录。”
司煌沉默,锐利的眸子盯着聂如意,一个十五岁的丫头,太过冷静,太过坦然。
她的姐姐重伤躺在地上,她的母亲已经承认罪行,明显死罪,作为女儿,她真的太冷静了。
从进入御书房,她的脸色丝毫没有变化,说话条理清晰,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五岁丫头该有的反应。
果然不简单。
若忽略她的年纪,说她六年前会害如瑾,他是相信的。
可是没有证据,只要她不承认,无法以蓄意杀人的罪名给她定罪。
“皇上,臣女不知道二姐为何诬告臣女,但是臣女想说,臣女没有做过。
二姐既然说臣女出主意谋害长姐,那就应该拿出证据,证明臣女是主谋。
二姐说是臣女给的毒药,也应该拿出证据,或者找出证人,证明臣女的罪行。
臣女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皇上调查,臣女相信皇上是明君,定然会查清真相,还臣女清白。”
一句“相信皇上是明君”,给司煌戴了一顶高帽子,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司煌若是给聂如意定罪,就该是昏君了。
尤其聂如意当年只有九岁,没有充分的证据就给聂如意定罪,无法服众。
除非以连坐之罪处罚聂家众人,那样聂如意就逃不过了。
可聂钧太傅,是聂如瑾的父亲,是从一品官员,若是以连坐罪论处,朝臣该有意见了。
司煌头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判决。
“皇上,如意是无辜的,都是臣妇一人犯下的罪孽,请皇上明察!”孟氏磕头祈求道。
“请皇上明察!”聂钧磕头。
司煌看向司璟墨,沉声问,“璟王可有话说?”
司璟墨面无表情,“没有证据,不代表聂三小姐无罪,聂三小姐是嫌疑犯,该随时接受审问,配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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