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儿,你以后离聂如意远一点,若是无法避免接触她,定要小心,那破魂针杀人于无形,不可不防。”
霍瑜白点头,“我知道的,你也要防备,聂如意对你可不一般呀,男颜祸水!”
司璟墨有些无奈,“本王也不想的。”
霍瑜白就是随口说一句,多少有点醋意吧,主要喜欢司璟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之前一个孟允涵,一个夏楠伊,现在又来一个聂如意,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呢。
年轻俊美,又有权有钱的男人,让很多女人爱慕也正常。
说起来,她是所有女人当中最幸运的一个,能得到他的真心。
“不说聂如意了,聂如瑾的案子,进展如何了?有没有找到证人什么的?”霍瑜白询问。
司璟墨轻轻摇头,“当初如瑾院中的丫鬟,除了那个离开聂家,开了脂粉铺的秋雨,其余的都杳无音讯。
本王的人盯了秋雨许久,她与聂家已经没有任何来往。
刑部的人找过她,对于如瑾被谋害一事,她一问三不知。
她声称自己只是个打扫院子的丫头,平常时候没有资格进入如瑾的屋子,不知内情。
至于她如何有钱开脂粉铺,调查得来的结果,她遇到了一个比较有钱的商贩,那商贩替她赎了身,帮她脱离了奴籍之后娶了她,她恢复了自由,日子过得不错。
一切看起来,也跟她没有太大关系。
若她真的参与了,恐怕不会这么安生。”
一开始他并不觉得这件案子有多难查,真正调查的时候才发现,取证太难了。
时隔六年,人证物证全都没有。
现如今,只要聂如滢不站出来指控聂如意,这件案子就变成悬案了。
而且就算聂如滢指控聂如意,可信度也不高,毕竟当时的聂如意只有九岁,说她会杀人,没几个人会相信。
“聂如意将尾巴扫得挺干净的。”霍瑜白语气低沉,心里不舒服,知道谁是杀她的仇人,却没办法治她的罪,真的很憋屈。
司璟墨神色复杂,“拿不出证据,就没法指控聂如意。本王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寻那个假冒如瑾笔迹,借由夏嬷嬷之手送信进宫的女子。
那女子既然知道如瑾是被害的,说不定手中有某些证据。”
霍瑜白怔了下,默默低下头去,弄了半天,他不仅查案,还在找写信的人。
找到也没用啊。
她只知道自己是被人害死的,压根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