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说:“王妃表姐不知道,二姐姐那张嘴可厉害了,真骂起人来,能几个时辰不重样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我虽然不在大姐姐屋里听,可单瞧着姑母气恼的厉害,叫人堵上她的嘴,把她绑起来关在房中,也能猜得出来一些了!
那日连姑父回了家听闻此事,都很是生气。
只是不跟她计较罢了。”
不是不计较,是没法计较。
说是自家的晚辈,到底只是姻亲亲戚,又没那么亲厚,拿什么去管教约束呢?
阿舅一贯处事是雷厉风行的人,真要发落魏宝珮,下手必不会轻。
这或轻或重,伤的是魏家和舅母的体面。
他再生气,也只当不知道,往后更不搭理魏宝珮罢了。
“三娘!你再多嘴,我再不带你出门了!”
“横竖她已经说了这么多,还有什么可拦的?”
裴清沅软着嗓音劝了两句。
可她说者无心,姜莞听者有意。
她隐隐觉得古怪,侧目看了魏宝令一眼,然则魏宝令面上的气恼是真实的,眼底的不满也一览无遗。
她便把心中那点骤然升起的怪异往下压了压,只当自己多心了而已。
“真要怪,倒不如怪我二兄太招人。”
姜莞讥笑了声:“魏二娘子的心气儿可真是高,一日心愿不成,便这样羞辱自己的长姐。”
她一面说着,啧了一声:“你倒是还肯替她遮掩。”
“实在是家丑不外扬,要不是三娘说的多,我真不愿意提,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魏宝令唉声叹气的:“二娘生气,心里不舒坦,我也能理解。她对小姜将军……”
她抿了下唇:“你也别觉着生气,横竖经过这次之后,她也不会再到小姜将军面前胡闹什么了。”
裴清沅听着这话倒稀奇:“她为着二表兄在家里面闹成这样,把阿舅与魏家舅母都给气得不轻,若是一个月后被放出来,还能不到外面去闹?
我只恐怕未必吧?”
魏宝令眼皮往下压了压。
魏宝嬿已经很是不长心的接了裴清沅的话茬就说:“姑父发了好大的脾气,又心疼姑母要料理这些乌糟事情,已经给阿耶写了信,要送二姐姐回会稽呢!
说不定都不叫她在京城禁足满一个月,这就收拾东西要把她送回去啦。
姑父那日气急了,还说什么便是阿耶不派人来接,顾家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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