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着佛祖庇护。
是,我二兄是没有受伤,那一切都是计谋而已,但我们是如今才晓得的。
我阿耶还领兵出征的时候,我年纪小,未曾经历过这样的心境。
如今我长大了,二兄披甲,保家卫国,我才真正经历过。
二哥哥,我没有上过战场,但我想那是与京中血雨腥风并不一样的另一种危险重重。
我不敢问阿娘,也不愿问你,不想叫你们担心。
二兄没有平安归来的时候,多少个夜晚,我辗转难眠,实在难以入睡。
现在他平安无恙的回来,我们已经不去想过去那些天的事儿了。
但你现在跟我说什么呢?”
她其实在很努力的克制,尽可能的平稳情绪,也不是很想冲着赵行发泄这些。
只是她越说越难过,眼泪簌簌往下掉,根本就控制不住。
赵行想替她擦干净脸上的泪,又不好与她有过分亲密的接触,只能取了一方帕子来,递过去:“在国公府上,你这样子哭,叫国公夫人知道了,便以为是我欺负了你。好珠珠,你也替我考虑些,我实是不想还要到国公夫人面前去告这个罪。
你乖,我晓得你委屈,也不是全然不能明白你替你二兄感到心寒。
实际上是前线将士们,浴血奋战,都应该心寒的。
但是珠珠,现在情况不是已经这样了吗?难道你在国公府里大哭一场,大闹一场,现在就能让父皇去处置郑家,发落郑家吗?”
那确实不能。
谁能比郑皇后的分量更重呢?
姜莞哭哭啼啼,突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被赵行问的哑口无言。
她接了赵行递过来的帕子,擦干净脸上的泪珠,可是一双眼睛已经是红彤彤,且微微发肿的。
这也没法子。
姜莞本身就是这样的,她皮肤娇嫩,每次只要掉一掉眼泪,哭两声,眼眶立时就红了,眼睛也会肿,倘或哭的久了,便是肿的核桃一样。
她瓮声瓮气的:“二哥哥,那怎么办?我心里很委屈,也很难过。”
赵行真的很想把她揽入怀中抱一抱,哄一哄。
奈何在国公府上,他又实在不能。
为了顾着小姑娘的名誉,什么事情也不能做。
他只能抬一抬手,落在姜莞的后背上,顺着她的后背轻柔而缓慢的拍着,生怕她倒抽泣的时候给噎着了:“你哭了一场,心里还这样委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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