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耷拉,把不高兴三个字全然写在脸上:“明舒表姐在家中时就没打算藏着掖着,我有眼睛会看,有心会感受,如何看不出?想是长辈和兄姊们并没打算约束此事,因是听之任之的态度,她才会如此行事。”
她犹豫了下,明知道他对霍明舒不会有那样的心意,可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徐嘉衍看着她,几不可闻叹了声。
倘或她兄长还在世,如今这个年岁上,也该娶妻成家,她这样黏人,要是有了阿嫂,大约也要吃她嫂嫂的醋。
谷顎
归根结底,还是小姑娘认祖归宗后委实没什么安全感,才养得如今这样。
心里信赖谁,那股子占有欲涌上来,便不管不顾的,生怕旁人抢了她的。
他沉默良久,傅清宁秀眉蹙拢越发厉害,在眉心处聚起小山峰,看着是愁云惨淡的可怜样。
她眼巴巴的盯着他看,看得他心内柔软一片。
然后徐嘉衍从袖袋中取了件什么东西出来,拿在手上。
傅清宁顺势看去,那是朵绢花。
玉芙蓉的花样子,做绢花的人手很巧,单这样看着,都隐隐能够嗅到一缕花香。
只不过料子一般,比不上金陵城内那些叫得出名号来的首饰铺子。
她妆奁中随便一样首饰,都能买上百十朵这样的绢花。
想来他是方才在街边随手买下的。
但未曾见他停留来着……
傅清宁目光又落回到他脸上去:“刚才买的?给我的?”
徐嘉衍嗯了声:“我路过时看见这朵绢花,觉得很衬你,玉芙蓉色白,不娇艳,你也能戴着玩,随手拿了,留下了银钱在人家铺子上。”
他竟然还会干这样的事。
“本想等今夜回庭院安置时候再给你,可方才看你似不大高兴,拿这个哄你笑一笑吧。”
他说着,把手中绢花递了过去。
傅清宁眉眼俱笑,果然又高兴起来,可下一瞬小嘴一撇,嘟囔道:“送人绢花,却不替人簪花吗?难道要我姿势不雅的趴在湖边上,对着清溪自己簪上?表哥怎么这样笨,送人礼物都不会。”
他长这么大,即便是在霍家一众兄弟之间长成,说他蠢笨的,也只有她一个了。
不过她俨然是在撒娇而已。
眼尾藏着大约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娇媚。
在这皎洁月色下,勾人的很。
徐嘉衍长臂微抬,绢花簪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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