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长风来回我,谢氏昔年举家迁往河间府,我也吩咐了人赶往河间府,防着谢氏一族生出什么变故。
倘或京中有变,传信过去,快马加鞭,两日就能把人带回京城来作证。
别院早归韩沛昭名下,薛婵非完璧之身又每岁出入谢氏别院,他二人有染,这是不争的事实,再加上薛婵的供词,我根本都不用去京兆府告他,拿着这些东西,带着那些人,到福宁殿去告御状。
该怕的是韩沛昭和薛婵,不是我。”
姜氏听完这番话,眉眼间才有了笑意。
姜元瞻见状就全懂了。
他微讶:“姑母是怕我处置不来这些事,不够周全妥当,脑子一热,再有什么疏漏之处,所以才问这个的?”
“你也别嫌我不信你的本事。”姜氏先哄了他一句,“从小到大,论骑射武功,你自是强过众人,也只有大郎能稍稍压过一头而已。读书识礼,虽也不差,但拔尖儿你就算不上了。
心眼子又不多,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从前又最心软,小姑娘家缠着你哭上两声,你计较不来,只有拂袖走人的份儿。
虽说是年纪渐长了,可你这刚回京,就遇上薛婵这么一桩事,先头连珠珠都一眼看出她是故意的,偏你是个傻子,一概瞧不出。
昨夜你说要自行处置,我便有一万个不放心。
不过眼下听你说这些,我倒放心了。
原来你也只是于那些事上不开窍,还不至于是个憨蠢如牛的傻货。”
姜元瞻觉得无语。
姑母所说小姑娘家哭两声他就只有走人的份儿,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他那时候也就十一岁。
九岁的周宛宁非要跟着他和珠珠一块儿练武,在沛国公府住了有小半个月,结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纯粹是赖在他家里头躲进学听女夫子讲书的。
后来被他抓包,提着她要送回周家,她就开始哭。
从泫然欲泣,到小声抽噎,见他无动于衷,最后变成嚎啕大哭。
把他弄得没办法,只能松开她,说了句随便你,黑着脸拂袖而去。
这事儿长辈们拿来说嘴,笑话他见不得小娘子们掉眼泪。
他是心软,觉得女孩儿家到底不比郎君,即便是胡打海摔,也不打紧。
小娘子自该养的金贵,不单单是高门士族里的女孩儿,就是寻常人户,也当如此。
但他还不至于见着个姑娘就要昏了头,一味的高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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