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爱面子。
我让驴四儿把老钱打的那些欠条拿来了,顺便给老虎写了老钱的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连他在哪里养鲍鱼都记在了老虎的本子上,然后对老虎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把钱给我拿回来就行,拿回来这钱就是你的。”
老虎不高兴了,忿忿地说:“二哥你什么意思?合着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个杂碎?这样的钱我好意思拿吗?”
我敬了他一杯酒,胡乱一咧嘴:“呵呵,我是让老钱给气糊涂了,你不愿意要就算了,喝酒。”
老虎的性子很急,干了酒,披上衣服就走:“马上办,不能让老小子继续这么舒坦了。”
下楼的时候我碰见了金龙,金龙说,刚才驴四儿拿着一沓子纸条风风火火的,撞了我一个趔趄也没道歉。
我笑道:“他不尊重大哥,该挨打了。没什么,我让他统计个数字,过几天给弟兄们发奖金。”
金龙把嘴巴嘬得山响:“宽哥对手下的兄弟真够意思!好几十人,那得多少钱呀。”
我故意“刺挠”他:“没多,三十万二十万的吧,小意思。”说完,打个响指走了。
金龙在后面站了好长时间,直到我拐出楼梯,才蔫蔫地嘟囔了一句:“钱,钱,钱多了不起呀。”
过了几天,我给老虎打电话问他找没找到老钱?老虎恼怒地说,还没呢,这个老家伙比狐狸还狡猾,到处找不着他,他还真有甩了他老婆的意思,连家都不回了。我说,你继续找他,实在找不着就算了。老虎说,哪能就这么轻易地算了?我找了当地的朋友,把他的鲍鱼池子给他扒了,估计这几天就把他给逼出来了,你就别管了,我老虎办事儿没有不成功的。
这几天很闲散,一闲下来我就容易胡思乱想,一会儿是郑奎和万兵都去了什么地方,一会儿是我跟刘梅的关系,一会儿是杨波到底去了哪里?有时候还算计算计家冠还剩下多少刑期……我身边的一个兄弟跟钱风有过接触,他说,有一次钱风喝多了,对他的几个兄弟说,家冠在里面一直没闲着,到处接触那些社会上的猛人。他说,张宽算老几?下街永远是他们老王家的,旧社会是,文革的时候是,现在也是,没有老张家蹦达的,前几年他已经折腾了老张家个稀里哗啦,这次出去还折腾。他的身边笼络了不少人,基本形成了一股势力,尽管这股势力还不足以威胁到我,可它确实让我的心里很不痛快。
心里不舒畅我就喜欢去找蒯斌喝酒,我喜欢老蒯现在的状态,悠闲得很,整天在饭店装弥勒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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