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班长(恩公),怎么办?”
我沉默。
这困龙之地,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不曾料竟这么强悍,要怎么样才能破阵?
我扫视八方。
“袁靓。你要是有良心,就放班长走。”
牛飞突然大叫,“我们可以死,班长不能死。”
“袁靓,你倒是说句话啊。”
胡雄大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跟那沮授走在一起。”
“我……”
袁靓面色惨白如纸,身子哆嗦了足有半晌,咬了咬嘴唇,瞧了沮授一眼,见沮授只是抚须,她身子一颤,低着头不再说话。
“袁靓是我家主公的堂妹。”
沮授抚须笑道,“她自然是站在亲人这边的。袁靓,你说是不是?”
“你,我……”
袁靓明亮的双目中泛过一抹艰涩,她煞白着脸,背过身去,没有再看我们,只是说道,“沮大人,能不能,能不能……”
“你不要傻了。”
不等袁靓说完,沮授打断,“主公命令我前来结果他们,我是不会违抗命令的。还有你,别忘了你的父亲!”
袁靓听得肩膀抽搐了半晌,一颗螓首垂落的更深了。
“可恶!”
牛飞大骂,“一群坏坯子,我若是不死,一定要倾尽全力,追杀袁林,还有你这老不死!”
“随便你骂。”
沮授笑呵呵的,“老夫不会跟一个死人较劲。”
他一挥袖子,“大阵烈焰一起,你们有没有觉得头晕脑胀?身体不适呢?”
“你……”
苏豪面色铁青,怒吼,“你这老匹夫,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蚀心草不知你们听过没有?”
沮授站在千米之外,透过火焰,能隐隐看到他那张略含儒雅气息的脸。
“蚀心草?”
我眉头一跳,这种毒草我听说过,传闻已经绝种,可以攻心入魂,毒性强烈之极,人挡不了一时片刻,便会毒发身亡。
而且,据传,这种毒草无解。即便拿出解毒丹来解,也无用,一般的解毒丹根本无法攻克这种毒素。
“竟然是蚀心草!”
方略、王韬面色发白,嘴唇颤抖,眼藏绝望,“这下死定了。可怜我方略(王韬),还没有给方家(王家)留下一个子嗣,就这般死去,我实在对不起我方家(王家)的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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