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归喝了口酒,浑身一个激灵,露出了舒坦的神情,紧接着又美滋滋得闭上双眸,幽幽得吟唱着别人听不懂的歌谣:
【夜幕降临,雨水倾泻在屋檐上,她仍旧在饮洒,露水犹在。
百般痛楚似将她拉向枯萎之心的最深渊。
她不允许自己想起后陷入痛苦,但心却不停滴血。
她发誓不再需要任何人的爱,黑夜拥抱着她;
只任由悲伤的泪水,在漫漫长夜流淌。】
雪色散发着致盲的白光,蟾魔听着曲儿,他喜欢着半山腰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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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阔。
“臭狗熊,金吾雪山跟这相比,你更喜欢哪儿?”
“自你走后,这边的古堡与你种下的黄色水仙花都扛不住冬季,到哪儿都是雪山,不过是不叫‘金吾"。当然啊,我在金吾,不敢大声喧哗,也不敢做这触景生情的事儿。”
“你念的人会回来得,就如我这被盖住的渠湖,没有动,却总有人盼望,哪怕是伤春悲秋也好。”
蟾魔朝手心哈了一口白气,“我原先看着那面镜子,羽翎记忆里是在第二世界,我以为自己会再来游戏世界,不想到了金吾,遇见了你。有时候,心里话憋久了,也就化了,这酒,就好似心底的佳酿,晃啊晃,借着这股劲,那心里话。
反倒能想起些。可惜,我喝不醉。”
“你是喝不醉,还是不愿意醉?”守归那大脑袋突然就离近了,它直勾勾得凝视着蟾魔,随后突然大声笑着,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啊翎!你藏得太深了!照照镜子好了!”
说着北极熊严肃得板着张脸:“我来渠湖不是跟你闹着玩得。这是你的地界,来这喝酒是因为金吾不能胡闹,另外,你得知道,什么才是你的过去。
“大魏策马竹羽晨!沧澜渡江顾成朝!念都贤者羽翎!满天星河宸恢!还有你,怀刺——
“你先想想吧,你是谁。蟾魔?想想自己的名字罢!”
狗熊摇了摇头,往口中填了一口蜜,掏出求偿轩刚烧好的下酒菜甩上桌,微红的双眼有些不耐烦。
谁呀……
白衣是一个字没有听进去,他心乱如麻,不知道对方非要聊这个话题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是谁!我管那么多又做什么!
想着他胡乱得闷了一口酒,说不出的憋屈!
守归靠着山体,喝醉似得喘着粗气,手指在蟾魔的身前乱指,但到最后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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