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如今的时代,是没有同级别对手得,造成的威慑是碾压得。
这是一个有理想的国度。
你我都是兵,但你们的故土,值得你们守护吗?
这是一句注定没有回答的问题,但那所要面对的战友,却好似有将这一切都回答了——
至少燕云值得。
毕竟七国中,只有它还存留赤子之心,知道如何去履行自己作为文明的使命。
曾经的沙场风云变化,那一日旁观者众,燕云冲锋,行伍中有少年十七月上袍,那夺目的光辉叫日月都在为之颤抖,银枪、白马,那高悬的三尺白旗让其余六国都深深地记住了那傲慢而温柔的少年,白马都骑,苏易;
不过那一刻很短,迅如雷霆又悄无声息,他走了,走得不急不慌,身后是浩海一般的陈国尸体,是它们轻松就夺走了姓名的“敌军”。
这样的对手太弱了,它们就跟展板上的肉一样,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割下来得、早已经无法动弹,燕云的冲锋骑兵所做得,不过是麻木地抹去它们在这片土地之上的痕迹,顺便得也稳固了“燕”在七国之中那高不可攀的地位。
——至于瓦解那一切猜忌与不甘心得,仅仅只是三次简单地冲锋:有都骑的领域在,并肩的长缨甚至都不需要用力,所谓的对手也不曾让这场屠杀走到“近战”的程度,燕云战士便就是一片甲胄都不曾有丝毫得损失,傲得俨然,骄得纵然,所谓之鲜血也不过是都骑觉得身上要留一点血腥而存在得:
或许这是出于对立身沙场的基本尊重吧。
什么是光明正大呢,就是不论各种台面上,都能坦然面对。
慕容冲虽然是运气好,族裔争气,民间天纵也愿意为他效力,理念可以让万千少年信服、自身实力又强大,可他驭下能力也很强。
当然,这种“御下”表达得不是很明显,因为天纵之才自己有很强的悟性,就说苏易,他治军严谨,冲锋时身后七千军马平淡如水、神情不然,就像是冷漠的刽子手在实际上对着块肉讨教还价,这么让人放心的将领配上明君,几乎不需要沟通,都是默契。
战争是血腥的暴力,是恶意的宣泄,是胜利一方狂妄的表演,但在燕国旗帜下,它仿佛成为了一种艺术。
骑兵是冷兵器作战的顶峰,是一场阵法演化和配合默契得演出,是速度和力量得展现。
苏易的骑兵更加骑兵的极限呈现,它们是训练有素的杀人机器,显然,白马督骑作为这支军队的领袖,自身势力不可小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