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显得格外洒脱,怀刺含笑,压下了那波动的心绪。
“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忘掉,忘掉年少轻狂。这渴死得青春,一点不可爱,但我还不能倒下,战士会自己去选择墓地。”用手紧握胸前羽状玉佩,鲜血顺着手掌染红衣袍。
羽翎还在退避,曾经是他不敢回去的禁地,他必须死在未来,决不能回头看哪怕一眼。
“放心,我会替你抬棺得。就当,盖棺定论好了。”常言翻出曾经的承诺,“不过,你打算就这么下去吗,被旧人看到,然后带着你见不得人的所求离开?”
“见不得人吗……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你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所图自然很大。只是时候没到,所以你没有想起来罢了。”羽衣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面纠结。
所有天骄来之前虽然都将记忆封锁进了精神烙印,且绝大部分都是以分身的方式在此界凝聚,但天骄做什么都是最优解、有余地,他不相信怀刺来契约星前没有全盘打算。
再仓促也会有底牌得,可他没有任何东西是自己的筹码。
沧溟神殿的虎皮鹦鹉,秋裳给的黏菌、玉佩、腰侧长刀,掌灯给的算盘,征琰给的长老信物,血鸦族遗留的伪神神力,还有出生时巫族在他身体里种下的神血、木匣子,这些都不是他自己从契约星带过来得,一清二白的模样才最有嫌疑。
“或许吧,等我哪天记起来。”羽翎犹豫,他现在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状态,望着那在大树下安静的少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自处。
“十一大概什么时候出来?”良久,羽翎轻松道。
“女阁葬了他一半的身躯。原先是想先见你得,但大小姐在,你现在没有能力压住场子,所以他或许不愿出来。就和那敦煌的古城一样,刻在壁画上得,只要不看,就当它们都不作数,一旦承接因果,我们现在都受不起。”
天骄是完美得,所以灼羽重塑这般久,来来回回也不过这些老面孔,同样域外也不敢轻动,因为前几次和灼羽大战,打的无非就是天骄的数量。
甚至于,如果彼岸还能得到天骄的信任,肯定不会有契约星以及所谓的棋主,而是继续打,打得天骄凋零,直到岁月终焉也要继续鏖战。
这些不会蒙住眼睛的存在,给时间就能看见,它们能预知,但只要不捅破那一层,就可以凭现在的身份良好交流,哪怕觉醒之后不死不休,现在仍然是朋友。
天骄有自己的大道,此后才会出现分裂,现在的它们大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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