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肉身上,既能替他活下去,也能摆脱被诅咒的命运。
“为什么看门狗要杀我……”回忆着临死前顾成朝的记忆,羽翎很是疑惑。
看门狗是彼岸不在时,掌管人间法则的神。血鸦族塑造他为主神时,就得到了对方得帮助,他不知道那尊神灵为什么要杀掉自己,如果不是因为双神魂,他到死都不明白。
可还没有等他来得及多想,羽翎胸口处那根被执法殿烧红的铁锁就炙热得跳动了起来,那狂妄的烈度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随后又被那暴躁的灼热刺醒。
“我只交易你活下去,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似是对羽翎的状态了如指掌,那黑袍少年的声音在对方清醒时悠悠飘落。
“所谓神明,真得就这么高高在上吗?”感受到对方的冷漠,白衣苦涩含笑,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愤怒与哀伤。
他不就是这成神路上的祭品吗?
似是碰触到了封印记忆中的逆鳞,羽翎的神魂剧烈得抽搐着,猩红的眼眸再难看到过往,唯有难言的伤感遗留。
陈二……
白衣剧烈咳嗽,曾以为伤口结了痂就没有反应,哪知会痒,痛痒。
抱歉,我人畜有害;一口咽下那实心的秤砣,羽翎眼眸中的疯狂逐渐熄灭,他躺在雪地里只是冰冷注视着周遭生硬的世界,等待着在轮回路上被磨掉感染。
他是一只被囚禁在三维的神明。
被生命吃掉了灵魂的,农田肥料。
“我的记忆,还能恢复吗。”不知多久,羽翎只剩一口气,他蜷缩在时空的壁垒角落瑟瑟发抖,喘息着舔舐伤口。没有记忆的自己,不再有回来的资本,如那上了发条的玩具般,茫然不知归处。
毕竟那看门狗杀了自己,作为人间的具象法则,它一定会找到顾成朝的肉身,发现他和羽翎之间那可以追溯到的关系。
只是这拖行自己的神明,他将唯一的神躯给了出来,自己再也没有能入他眼的筹码了。
时光静谧,良久,那黑衣启唇。
“帮你可以,不过,我要你配合我。”
“怎么,配合……。”羽翎烛火飘摇。
“神明有一道本命灵符,我会赐予你。你为我在人间做事,我赐你回报。”黑衣语调冷淡,对视茫茫白雪,羽翎心中略感荒唐。
或许自己从出生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做了很多的事情,但都无非是交易而已,如今自己没有了筹码,只能赌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