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
祁雾眼里浮现出一丝困惑，她还能不好吗？
但是叶芳灵的眼神太过真挚，眼里还蕴含着对她的担忧，于是祁雾迟疑了一秒，软软地问道：“我......应该不好吗？”
叶芳灵顿了一下，内心发出一声土拨鼠尖叫——好可爱的妹妹！
但是一想到这样的可爱妹妹却要饱受靳司的折磨，她的心情顿时不美丽了。
望着祁雾的眼神之中又多了几分心疼。
“就是、心理上的......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们都是受害者。”
像是生怕刺激到祁雾的自尊心，叶芳灵说得很委婉很隐晦，但这却让祁雾更加迷茫。
她这般迷茫的样子过于惹人怜爱，叶芳灵实在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
下一秒，她猛然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袭来。
叶芳灵奇怪地抬起头，便看到原本还百无聊赖的池乔不知什么时候直起了身子，视线紧紧地盯着......她摸着祁雾头发的手？！
什么毛病。
叶芳灵在心底骂了一句。
然后面上她还在努力关心祁雾，“你别有太大的压力，我当时拍《第七密室》的时候也吃了很多苦......”
“嗯？”
祁雾眨着迷蒙的眼睛，“我没吃苦呀。”
叶芳灵脸上关心的神情陡然就僵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拉着祁雾絮絮叨叨了起来：“你们在排练的时候，靳司没耍狗脾气？他没压的你根本演不出来？他没有不把你当人看？！”
最后那句话，叶芳灵差点压抑不住嗓门吼了出来。
足以证明她到底受了多少摧残。
就算原本剧情中，霍五爷的确对谢颖秋有一点特殊之情，但在靳司那里，根本不可能！
那蛇精病别说不把她当女人看了，他直接没把她当人看过！
“.........”
祁雾听着她这一番充斥着十足怨气的话语，恍然大悟。
她轻声问道：“是靳司对你不好吗？”
谁知她这句话刚问出口，叶芳灵像是条件反射一般惊恐地后退：“别！！！”
之后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有点过激之后，讪讪的笑了一下又凑了回来。
她的嗓音再次压低，“我可不想折寿啊！”
语气里仍蕴含着刚刚残留的一丝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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