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问题,虽然很艰难,也有点不愿意,但成年人的生活就是如此,即使再艰难,即使再不愿意去面对,也不能逃避问题,因为一旦逃避了问题,也等同于失去解决问题的权利。
正当王妙人想要洗个热水澡的时候,房间里传来的敲门声,王妙人本以为是夜帝,结果一打开门,却发现是秦纵横,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秦纵横手里拿着两瓶威士忌,举起来朝着王妙人乐道:“见到是我,你似乎松了一口气啊。”
王妙人与秦纵横也算是老相识了,以前秦纵横还追过自己,只不过王妙人不上钩而已。
在日落城能遇到老朋友也算是个安慰,王妙人开玩笑道:“我以为他改变注意了,想要把我当一般女人对待呢,而不是无聊的玩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最后把自己给玩脱了。”
秦纵横如此聪明,又怎么会听不出王妙人话里的指桑骂槐,因为他就是玩脱的那一个。
秦纵横尴尬的笑了一声道:“前尘往事就别提了,不过你倒是可以放心,夜帝大人不屑做这种事,与其得到你的人,他更想得到你的心,像他那样自尊心极高的人,是不会接受他的女人跟他嘿咻的时候,脑子里是另外一个男人、”
“夜帝大人?”
王妙人有点诧异秦纵横对夜帝的称呼,毕竟从她认识秦纵横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这个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的秦家大少爷有多骄傲了。
秦纵横摊了摊手道:“认祖归宗搞得鬼,如果我想要说他的名字,必须在名字后面加上大人这两个字,脑子就是这么设定的,我也没办法。”
王妙人同情道:“你的事我听十三提过一些,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无法违抗他的意志,就跟催眠一样吗?”
不仅仅是秦纵横,王妙人在晚宴上还看到了曾经是自由城的简淋等人,他们都跟秦纵横一样中了夜帝的认祖归宗,可是王妙人看他们的样子,却一点都不像是任人摆布的样子,就好像他们本来就是这样。
所以她才有点好奇,这个认祖归宗的诅咒究竟是什么感觉。
秦纵横努了努嘴道:“这可比催眠要可怕的多了,催眠是只能对无意识的人下指令,而这个诅咒,则是能让你清醒的时候也沦为傀儡,无论是情绪和思想,甚至你想说出来的话,都会按照他的想法而去行动,然而这个诅咒最可怕的一点就是,你会认为你做的事正确的,就跟洗脑一样,原自由城的使徒就都是如此,就算夜帝现在下了一个自杀的命令,他们都会微笑着去抹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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