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这石室内总算亮了起来。
铁风环视一圈,只觉这石室建的颇大,却显得有些空旷,地面本是石板,却在石板缝隙中生了许多不知名的绿色植物,四周墙壁不算平整,常年潮湿之下生了许多墨绿色的苔藓,想来也没有什么要打理的意思。
石室中央是一台石桌,桌上供着八个先人灵位,七个旧些,一个新些,和寻常灵牌不同,那牌子上只写了“首任云先生”“二任云先生”之类的名字,一直到“八任云先生”都没出现过一个有名有姓的人。
令牌下面分别都写着并不多的小字,昏暗之下不离近了却看不清楚。
“这是……什么?”铁风走上前,疑惑的问道。
“正如你所见,这是前八任云部之首的牌位,云部之首一直称为‘云先生’”
铁风又走近了些,瞧见那新刻的灵位上写的“平吾纪703年-平吾纪739年”。
而再前面些,那“七任云先生”的牌子下面则写的“平吾纪633年-平吾纪679年。”
“那这小面的小字又是……”
“是他们所在任的时间,却未必是他们去世的时间,这是执法堂给他们立的牌位,他们无论什么缘故,若脱离的这‘云先生’的身份,那便在这里会有个位置。”
“至于他们真正的灵牌,自有他们各家供奉,只是过去这云部一直隐在暗中,他们的亲人子女并不知道这‘云先生’的身份罢了。”
铁风只觉得这个规矩十分奇特,同时又生了一个极为怪异的想法:依此说法,我若当这三个月的‘云先生’,岂不是也要给我在这立个灵位?上面写着‘九任云先生’,下面则写着‘平吾纪739年-平吾纪739年’?
想到这里,整个人就好像吃了一个死苍蝇一般,说不出的别扭。
虽然此‘灵位’并非那祭拜先祖的‘灵位’,只是一个虚位,但还是让人有些不大舒服。
“这一共有七百余年,却只有八任云先生,而且这年份之间还有许多的空档……那是怎么一回事?”铁风问道。
“执法堂云部并非一直都有,毕竟这么多年,有时候没有合适的人选,便不会有这‘云先生’了。”风无忧答道。
“原来如此……咦?!”
铁风扫过那立的整整齐齐的牌位,突然双眼一瞪,眼神惊异的定在了那首任云先生的牌位上:“这……平吾纪元年,一直到平吾纪一三三年?!”
“这是什么?!难不成有人活了一百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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