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风深厚了无数倍,内力所至,自是大多项目都远超常人了。
是以这五日下来,铁风倒是当真没有赢过几项。
这一日,林中某处,两个男子一动不动的对坐的,任凭风吹日晒,鸟落虫攀,睫毛都不带抖一下的,宛若雕像。
这一动不动的两人正是铁风与蒙天。
之所以在这岿然不动如坐化老僧一般,乃是铁风新想出的比试法子:
拼定力。
任你内功武艺再强,总也得动才行,这一动不动,却不相信你还能翻了天。
定力取决于精神心性,而铁风自从那日从绝音涧回来后,自觉较以前时精神充沛了百倍,似乎脑子都更灵光了许多,虽不知何故,但终究不是坏事。而此刻以此道来与蒙天相拼,自然是信心满满,脑海中已幻想到了蒙天那双手一摊认输的表情。
而不是得意而气人的一句:小老弟,你还不行,再练练吧,哈哈。
常言道,五月山雨热,三峰火云蒸。
时值盛夏,正是闷热伏天,两人便就这样从清早坐到了黄昏,身上衣衫是打湿了又被晒干了,晒干了又被浸透了,若站起身来,恐怕身下都要画出一个巨大的蟠桃印来。
两人便就如此盘腿坐着,瞧的那两匹马儿都困的眼皮越来越重,一副要睡着了的样子。
...
“二豹,我说你..我说你是不是脑子傻了!你给我说说,你就给我说说,你这应下的是个什么狗屁差事!”
“不怪都叫你灰狗,真他妈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老子我救了你一条命,你不仅不磕头谢我大恩,倒还埋怨起我来了?!”
“呦呦呦,你还有理了?咱们陪着少寨主练拳,他看在寨主的面子上,总不至于把咱们小命要了?你这可好,傻气冲天的夸下海口,说什么出来找几个结实的活靶子来,到时候咱哥俩空手而归,少不了一顿羞辱不说,这陪练也还是躲不过,少寨主一怒之下,这顿拳头还指不定朝哪招呼呢。”
“面子个屁!这胡家塞上下百十号人,就属咱哥俩入的最晚,资格最嫩,要不然少寨主也不会选咱们俩练拳,老寨主面子上叫你句兄弟,你便得意的上天了不成,咱两个不快立些功劳,天天混吃等死,大伙都瞧咱们不起,以后还少不了许多羞辱。”
“哼,咱们老哥俩来这可是要闯一番事业的,却不是来讨羞辱的,要不也别找什么活靶子了,晚上偷偷溜回去,把你那小浪蹄子带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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