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半点爬山的技巧,只得每一步都花费好大的力气,将那岩壁凿出一个深洞,这才敢行,尽管如此,每每向下回望时都不禁冷汗直流,默念几声这个保佑那个保佑的,然后继续往上爬。
爬到崖顶,终于在骆统领的接应下,气喘吁吁的“闪亮”登场了。
...
“老匹夫!你还有脸说,还我命来!”
铁风见到郑宗,起身便欲上前动手,刚上前两步,双眼溜溜一转,便又坐倒在地,改作破口大骂起来。
至于为什么又不动手了?
开玩笑,此刻赤手空拳腿又残,怎能打得过这家伙。
“你这老匹夫,脸长如漏斗,须发似老狗,还想着什么路见不平一声吼,却不知发情的母猪都不瞅。你眼如斗鸡翻,你爪似鸭掌抖,是不是肾虚难愈喽?小爷我给你一句劝,你这病,省点钱,反正以你这老脸,当做车轮我都嫌颠。不如洗白净,压成宣,贴在门上或许还能换点钱,看你妻女犯科又作奸,芳草碧连天。心灰意冷下,一刀乐无边,此后肤若凝脂玉,菊暖股亦颠,不羡鸳鸯不羡仙,因你一人占两边...”
论吟诗作对铁风不在行,论骂人的话,恐怕在场各位无能出其右,这一顿骂,那骂的是酣畅淋漓,痛快至极,说到高潮处,连一向话痨的陆天南都不禁甘拜下风,暗叹当真是英雄出少年,这顿骂,真刺激。
而郑宗则是从刚开始的一脸惊恐转做面色铁青,甚至连这小子为何能活过来都忘了探究,他向来好面子,连北荒大统领也碍于他这点,从未当众相斥过,不想今日却被一个小子骂的狗血淋头,虽十句有三四都句听不懂,但想来绝不是什么好话,碍于颜面又不好意思对着身残嘴贱的少年出手,一时间怒火熊熊,无从宣泄,差点背过气去。
骂了好大一阵,终于停下来歇口气,郑宗正待说两句“小畜生”之类的发发火气,却见那少年被陆天南叫了过去,本以为陆天南是要以长者之尊训诫一番,却不想他不仅没训诫,反而和那小子讨论起刚才那一大段骂话中的句子含义来,而铁风则是一句一句的细致解释,在场各人都是听得都是开了眼界。
“咳咳,郑副统领,你别多想,我只是见猎心喜,听到这么多闻所未闻的句子就忍不住探究一番...郑副统领,你不会见怪吧?”
陆天南瞥见郑宗那愈发青紫,便“贴心”的解释道。
而这一解释,郑宗的脸色几乎要黑了,正应了之前所夸的“如阎罗包老”,而其余众人皆是有些忍俊不禁,既觉这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