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宗的资历在各城执法堂中都要算得是老的了,从二十出头的年纪加入执法堂,至今已近四十年,私底下生活也是极为简单,几近坐禅,年近六十竟是未曾娶妻,只因他觉得“与人结发,难免要生私心”,若不是执法堂高层觉得他脾气实在太过暴躁,好与人斗狠,恐怕早就成了一城统领,尽管如此,也不妨碍他一生惩治恶寇凶徒无数。
虽说诸多正义光环加身,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这卖弄风情的紫袍女子相对而立,却当真是第一次,这般情形自己既不便出手抢攻,又不可疾言厉色相斥,好言规劝则更是说不出口,一时之间大为尴尬。
斜阳已近晚。
“少在那惺惺作态,你东靑教不想换人,那便出手吧,但我却我绝不会因为你是女子而手下留情。”
情字刚落,只听飕飕几声轻响,此时他站东面西,光线刺眼,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也不知有毒没毒,袖袍一震,将这无名暗器击飞,再抬头时,只见那紫鸢王已高高跃起数米,恰好与那夕阳重叠,借着光势,双手翻探抖转,无数小钢珠似的暗器飞出,直对下方而来。
“你会留情的,嘿嘿。”
郑宗见这女子身在半空中,不仅暗器丝毫不失准头,而且尚有余力讲话,不由得收起了小觑之心,两袖左右开弓,将无数钢珠震的四散飞出,噼里啪啦,炫目晃眼,下方时不时转来几声大叫,乃是由于这钢珠溅射所致,但毕竟距离较远,又被郑宗泄了大半力道,倒是没什么人伤亡,只是这围观的圈子一时之间就扩大了许多,亭下让出了一道斜坡空地,只有一些自命不凡的高手还在左近观战。
一招使尽,郑宗立马抢到了紫鸢王的落脚处,本欲趁她下落之时出掌相迎,却不想这紫鸢王的轻身功夫极为独到,人在半空却不知怎地陡然变了个向,轻轻飘飘的落在了东头,下面一众人等喝彩声不断。
“紫鸢王,你这紫霞千里的功夫,果然名不虚传。”
紫鸢王一头长发被东南风吹得四散飘扬,用手束了几束,在怀中掏出个青白色簪子来,当着郑宗的面,好整以暇的美美的别了个发髻,把脸上发丝认认真真的理了理,臂颈白皙,毫不输于碧玉年华的少女,身形在夕阳下勾勒的极具动人,比之少女却要多了许多韵味。
“还多亏郑统领留情相让哩。”
郑宗啐了一声,双手暗蕴拳劲,碍于颜面,不好意思立即出手,心中骂道:“跟着妖女打的束手束脚,好不憋屈!”
过了几个呼吸功夫,两人再次交手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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