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耿耿的兄弟们被害,任他一人武功再高,也绝无可能护这么多人周全,经过五天五夜的苦战,自己手下众人几已全灭,只剩下最后四个亲卫和他拼了性命突破了出来,杀出重围后,那弟兄们一一倒下的身影,犹如梦魇般的缠着他,他想不通,为何大阳国与南姜国的人会未卜先知的埋伏自己,更想不通,自己一手带起的铁血军,又怎会举刀对自己挥来,那段时日,他浑浑噩噩,对于这些种种的情况,甚至连想都不敢深想,生怕猜到什么让人心寒彻骨的事实,饶是他武功早已天下第一,此刻也只有悲痛与无助。这般情形,直至后来几日的一个夜晚,那四个多年出生入死,自己待他们如兄如弟一般的亲卫,拿刀刺入了他的胸膛...”
“啊!”
铁风本就听得有些愤愤不平,而后听到那四个亲卫动手的时候,更是如同刺得不是令吾而是自己一般,一股子凉气从头贯到背,又从背贯到脚,大声惊叫了出来。
“但他毕竟功力高强,在那利刃入体的瞬间,身子一挪,避开了所有要害,虽然鲜血四射,但却保住了性命,而那四名亲卫,在刺出的一瞬间便服毒死去了,到了此时,他又哪能再装作看不出真相,种种的一切都指明,是那谷雁国君出卖了自己,想到自己的妻子还在谷雁国内,他便不顾性命的狂奔回去,骑死了六匹快马,打死了三十余拦阻之人,终于来到了妻子面前,但他的妻儿,却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谷雁国君怎能如此!欺人太甚!!他姥姥的!!”
铁风在一旁听得早已义愤填膺,恨不得早生七百多年将那谷雁国君给杀了才好。
老龟却不理会铁风的愤怒,自顾自的讲着:
“至那之后,他便再顾不得什么情义道德,化身为地狱的恶魔,不择手段的杀戮着三国的首要人物,三年时间,三国上至君主国相,下至将军王公,在那令吾的大肆屠戮下死了近四百人,这四百人换做平时,那都是一声令下天下也要抖三抖的存在,而此时,都变作了皑皑白骨,当年围剿令吾的阴谋,也至此被大白于天下,在这股恐怖的笼罩下,三国开始内战不断,江湖势力也趁乱尽出,都想瓜分自己的一块势力,天下一片大乱,动辄横尸万里,手无寸铁的百姓亦不能幸免。没过多久,三个古国在高压之下统统解体,王公贵族隐姓埋名以求保住性命,一时之间再无人敢言建国立朝,史称‘令吾之乱’。之后那令吾又找到了我,那时他已浑身上下千疮百孔,仿佛一个血人一般,强吊着一口气把这些事情讲给我听,交给了我一本书,又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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