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东荡峰与西荡峰,也是同一般的陡峭,只因高度比荡山矮上小半截,因此才以“峰”命名。这东西两峰,均距离荡山不远,远远看去好似人的三个手指一般,顶天立地,极为壮观。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东西两峰峰顶,于荡山上半截两处,皆各连着一个铁索桥,虽说三峰远看不远,这两个铁索桥却都实实在在的有百余丈长,两桥四端处,铁索都在大石与巨树上紧紧饶了近百圈,狠狠勒住,犹如巨蟒缠象一般,极为壮观。有传言这桥乃是数百年前武功绝顶之人所铸,不过这数百丈的铁链若是想掷到山对面,恐怕如何“绝顶”,也是未必能够,因此大多数来过荡山的人也只是将这传言当做一个笑话,但若究其真正建法,却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过了两日,中午时分,灰袍男子带着陆星柳缓缓的来到了“东荡峰”的山脚下,其实两日前刚出了洛城三四个时辰,便到了荡山山脉旁,但山中道路起伏不定,马不能行,只得徒步走来,因此才耽搁了时日。
“来者何人?”看到灰袍男子和陆星柳前来,峰脚处守门的两个青衣汉子大声问道。
“哈哈,老子姓吴,今儿个来交差事来了。”灰袍男子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令牌,上面雕了一只雄鹰,样式威武,做工却是有些粗糙。
两个青衣汉子看到那个黑色令牌,拱手说到:“阁下稍等,容我去通报一声”说罢,左首一人便转身离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一旁陆星柳只道荡山上一直驻着一伙匪人,但印象中匪人都是残暴蛮横,而眼前的两人却是彬彬有礼,心下好奇,便问道。
还不待剩下那青衣男子开口,灰袍男子便抢先答道:“小妮子,这可不是寻常匪冦,他们是东靑教的人,这东靑教本是整个北荒第一大教,却不知怎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落草十多年,连洛城那些执法者都不敢动他们,威风的紧啊,啧啧啧。你看我这牌子上画的破鹰,便是他们的标志了。”
话音刚落,青衣男子便伸手欲抽出佩剑,不想刚出鞘三寸,便被猛然伸来的两指微微一弹,顿时又插了回去,一时之间胀的满脸通红,怒斥道:“你胆敢侮辱我教圣灵?!”
“哈哈哈,小兄弟,开玩笑的,莫恼,莫恼。”灰袍男子将手收了回来,对着陆星柳说道:“这个恩...雄鹰,乃是他们教的圣灵‘海东青’,传言是什么‘万鹰之王’,他们可都将它看得比性命还重,咱们旁人却是半点也亵渎不得了。”说罢,饮了一大口酒。
陆星柳看了这个图案,只觉得似乎在哪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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