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太子既然先走了，或许也去了左相府，要不被他发现才行。
想到这里，顾念兮冲出皇宫，顺着记忆中的街道，回到了左相府。
她没有经过府门，而是直接从院墙纵身跳了进去。
深夜中的顾府，安静的可怕，顾念兮顺着后花园，直奔爹爹的住处而来。
在路过花园的一处假山时，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那是谁？为什么会在半夜里烧纸？她在祭奠谁？
带着这样的疑问，顾念兮往前走了几步，隐身在假山之后，偷偷观望着。
火光掩映下，一张熟悉的脸，让顾念兮吃惊不小。
难道爹爹真的遇害了？顾念兮一只玉手掩着嘴巴，眼睛里迅速氤氲起泪水。
难道是自己来晚了？
原来，那半夜烧纸的女人，正是三夫人樊梦瑾。她表情悲哀，一边烧纸，还一边低声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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