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的阴森诡谲，我也发现了！”
“可能这就是这股力量的代价吧！”
司黎喝了一口茶。
“我现在想死都死不掉，只有把我的脑袋砍下来，我才能清净一会儿，等人把我脑袋按上去之后，我又开始忙碌起来了！”
司黎的话彻底的击碎了陈凡的心理防线。
妈的，这些该是自己的疑点啊！该是自己询问司黎的啊！
这么重要的秘密，他怎么能自己就说出来了呢！
这样的他就真的像是一个小丑一样了啊！
他自以为是的自己是正确的，陈继先是错误的，他做的那一切都不符合常理，他就应该被讨伐！
可接触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之后，陈凡猛然发现！
好像错的是他！
人家陈继先一直都是在为着一个目标而努力着，所做的一切虽然看起来不合理！
可是却有着人家的说法，而且大部分和他共事的人还都赞同他，赞美他！
反而自己呢？
自己就像是猛然扎入了一个未知的领域，自己全靠着一腔不正常的推论来判定人家就是错的！
可是人家真的错了吗？
再伟大的科学家，跨越了几个时代之后，也会觉得现世的科学家是个自大狂，是个疯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吧？
自己就好像个旧时代的科学家，完全已经跟不上人家的步伐啦！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我的异想天开，其实陈继先做的一切才是正确的？
陈凡感觉脑袋有些疼。
“继先跟我说过，你和他之间有些矛盾，我想父子之间都有这种矛盾！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你！”
“而现在看来，你执念太深了啊！”
司黎叹了一口气走到了陈凡的面前。
“世间之事，光凭猜想臆断，是会误导人的！”
“它能把一个清纯玉女想象成放荡欲女，也能让一个充满功勋奖章的人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坏人！”
“继先做那些在你看来却是有些出格了！但你静下心来，认认真真的做事，认认真真思考，你会明白你父亲的苦心的！”
司黎什么时候离开，陈凡不清楚，但他好像头脑开始平静下来了。
‘他说的对，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父亲是坏人！’
‘他所做的一切都有脉络可循，反倒是我这段时间，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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