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积蓄。”
“没有办法,她只能去找父亲,那是她被打的最惨的一次。”
“她刚要向外婆诉苦,外婆去世了...”
“外公也是个重男轻女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水,他后来很少过问母亲的消息,自那之后母亲好像认命了。”
“父亲打她骂她她都忍着,拿她辛苦赚来的钱去赌去浪,她也无力阻拦。”
“其实我早早就该辍学下去打工的,是母亲咬牙坚持让我上学,她一辈子没有上学,所以一辈子只能做最劳神劳力的活,她希望我读书能够改变命运。”
“确实改变了,我在海城那么多年,其实早早的就攒够了能够把母亲接出来的钱,但是母亲不愿意。”
不知道何时,张宝宝的脸上有了泪水。
“上次回家的时候,母亲她的态度变了,她不再怨恨父亲了,反而要我多体谅他,把我给她的钱都给了父亲,说他养我们这么大不容易,而且他脑子有问题,要接她出来,就要把他带着,否则他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一个人该怎么生活。”
张宝宝下意识的抓住了陈凡的手。
“不是我绝情,不是我不想带他,而是那个人,他根本就不想好好生活!”
“他总是能把好好的生活弄得一团糟,把还有一丝希望的生活弄的暗无天日。他像个大爷一样,知道我在海城找了一份工作,他竟然去我公司里,大摇大摆的说他是我的父亲,让我的同事好好的招待他。”
“不止一次这样的事情,而且说他供养我们?”
张宝宝摇了摇头。
“他只是提供了生命形成的条件罢了,他完全把我和妹妹当长工养,母亲就是他家里的佣人。”
“我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过我的父亲,更不要说带他出来生活了。”
眼泪不知不觉被风擦干,陈凡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用手紧紧的攥着张宝宝的小手。
父亲,这个名词在他的记忆里是明确而具体的,一想到它,他就能够想到陈继先那和善的脸,那温柔的语气。
可这个词又是模糊的,每次想到这个名字,他脑海中总是涌现一张在黑暗中窥视他的双眼,那双眼的主人面容并不具体,可最后陈凡总是能够安上他陈继先的脸庞!
父亲是神圣的,是不容亵渎的,他对子女的爱该是无私奉献的。
陈凡虽然明确的知道,这样去要求一个人是不公平的,可他在他心中,父亲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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