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疑问,恭敬听令之后就开始行动。
而此时赵家二房当中,只看到一个戴着白玉冠的公子正用手轻轻捏着杯子,他生得倒有几分俊秀。
只不过此时他脸上的嫉妒却是让他的俊秀添了几分阴郁,而跟他回话的正是那个褐色衣服小男孩,过了一会儿那公子才说道:
「所以说,少夫人被叫到了书房里面密谈,而那个小姑娘是景王身边的人,景王被她带入到赵家,此话可是当真?」
「是,奴才就是看到她这般写的,仔细想来并不会有错。」
而那公子闻言却是狠狠将自己的杯子甩了出去,只听他语带厌恶且愤恨地说道:
「怎么?家主他是老糊涂了吗?我那么辛苦经营,百般讨好,只是为了在吴王那边为我赵家留一个好名声。
毕竟之前他油盐不进,在吴王面前很不恭顺已经引得他很不悦了,他当他是什么呢?只不过有些余财,可却是那么傲慢,没看到玉家与赵家势力相当,可是人家的家主就是个拎的清的。
玉家早早就投了吴王了,在吴王面前也很有几分脸面,如果他现在还放不下这个所谓家主体面的话,以后恐怕赵家就要被玉家压一头了,难不成他是想如此吗?
吴王的手中可是有那么多兵马了,再加上他手段很果断,原本定王为何被夺封地,不就是因为对吴王有所轻视吗?他却不但不与景王撇清关系,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反而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把他引入到赵家当中,他怎么这么固执呢?
当时他争夺管家权时倒是好手段,等登上家主之位时对着我们又是一概打压,纵的他们一家独大,莫不是嚣张惯了,对谁都想耍耍威风?
说起还没有成年的景王,对方除了皇室之子的身份之外,还有什么能够比得上吴王的吗?
有道是飞鸟择良木而栖,明明有吴王在前,可是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偏偏去讨好景王,我倒是真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想了?」
那褐色衣服小男孩虽然长相稚嫩,可是一言一行却颇有体统,只见它皱着眉毛问道:
「那公子您打算如何应对呢?可要写信去告诉吴王,向他来表明此非您的本意。」
「写信?我哪有这个脸面来写信呀?其实吴王都不记得我是哪里的小喽啰,之所以能和吴王搭上线,还是因为我用自己的几间铺子见了玉家主。
许以对方这样的
好处,才换来他帮着我在对方的面前稍微美言几句,这才算得上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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