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的更重一些,倒不如现在回去稍稍遮掩,或许他还可以打轻些,不管怎么说,夜不归宿是我的过错,他打也就打了罢了。」
一听到王玉娘这么说,赵大娘望着她更像是望着个脑子缺根弦儿的,她指着王玉娘说道:
「什么叫做你的过错?这中间与你有什么缘由?如果不是他发酒疯的话,你会自己躲在外面不肯回家吗?明明就是他的错,你为了避免被打所以选择逃避,难不成他打你你还要承受着不成?这不是顺从,这是蠢钝啊,你懂吗?」
赵大娘的声音有些嘶哑,她还是记着规矩,宁秀丽说王玉娘的胆量小,不要吓着她,不然的话她直接上手拉着王玉娘的手,或者摇着对方的肩膀,让她好好的醒一醒。
这样的地方有机会逃离她居然还想回去?这是什么想法呢?纵容和容忍只不过换来对方的打骂,这实在是让她无法理解,并且深表震撼。
「那我能怎么办?我父母都不是他的对手,长姐嫁在了外地,幼弟在外面念书,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性子,刘大郎生得身子高大魁梧,他随意抬手就可以把我们打一顿,我不隐忍的话,由着他打上门去,最后吃亏的也是我们呀!」Z.br>
王玉娘的声音有些低切的委屈,她又不是什么喜欢被责打的,之所以如此还不是无奈吗?
如果她也有个身高同样魁梧的长兄或者弟弟,自然也可以和他对方上门理论一番,奈何她没有,所以除了忍耐,她还能做什么呢?
「我去会会他,他的拳头和力气是用来保护妻儿的,不是让他把拳头挥在妻儿的身上的。
我倒是要好好问问他,这是哪里学的道理?我认识的平城当中的男儿打人的屈指可数,我以为只有之前我那个夫君是这样,没想到刘大郎竟还是如此,你这般越发隐忍,只不过换来他更不把你当回事儿罢了。」
赵大娘猛然站起身,而宁秀丽则跟在后面,她看着一脸跃跃欲试的帮工,对方显然也是被刘大郎的无耻还有王玉娘的懦弱给气到了。
只不过瞧着对方那纤细的身板儿,宁秀丽摇摇头,把对方的念头回绝,她这还不够刘大郎抬抬手,然后宁秀丽又吩咐道:
「你去把所有的帮工叫过来,她们家里有夫君的也叫着,带着她们的夫君来上门去跟刘大郎讲道理。
去的人一律赏半两银子,从我的私账里面出,我就不信了,刘大郎对着王玉娘一个弱质女流会这样,那如果比他更强的人这么对他,他又会如何应对呢?」
听着宁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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